費奧多爾沉默。
齊木空助便繼續說道“你沒有相信,你只是死馬當作活馬醫罷了,因為完全沒有辦法,因此才會將希望寄托在我這種人身上,而我有多不靠譜你也是很清楚的。”
現在結果終于出現,費奧多爾卻無法接受,這個空助也沒法子。
在這一瞬間,費奧多爾對齊木空助起了殺心。
冰冷宛如實質的殺意,猛烈刺激著齊木空助的心臟。
齊木空助卻并沒有緊張,反倒是一旁的鳳麟朝前一步,擋在了兩人中間。
鳳麟
費奧多爾死死盯著齊木空助的神器,開口“澤田”
話說到一半,費奧多爾停住了。
他冷冷看向齊木空助,對方并沒有阻止的意思,依舊在擺弄著他的儀器。
傳聞中,獲知了自己名字的神器將會暗墮,會變成丑陋的妖魔,最后不得不祓除。
費奧多爾想以此報復齊木空助,但是對方為什么不阻止呢是根本不在乎澤田弘樹,還是對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他沒有急著說出口,他很清楚,一旦說出了那個名字,無論結果如何,他和齊木空助的關系立刻會轉換為仇敵。
“他來了。”齊木空助突然說道。
費奧多爾只感覺一陣冷意,實驗室的大門洞開,一人裹著銀灰色的斗篷縮著身體走了進來。
“我是清雅居的審神者,代號津。”審神者只是個少年,統御一個本丸對他來說太困難了,也沒有多少的心機,這些年一直被冰封反倒給了他思考的時間。
津很清楚,靠他一個人是不行的,他需要外援。
“我不想當審神者了。”即便已經脫離了冰封,津的身體卻依舊很冷,瑟縮著身體臉色蒼白得宛如冰雪。
他頓了頓,又道“我不想在時政的統治下做審神者了。”
他喜歡他的付喪神,只是不想再給時政打工了。
他想帶著他的付喪神脫離時政,可是他沒有實力,只能求助于齊木空助。
“是齊木楠雄讓我來找你的。”津冷得抱緊了自己,可憐巴巴地望著齊木空助。
“我知道了。”齊木空助淡淡說道“這段時間你先留在我這里吧。”
“那我的本丸”
“三日月宗近會暫時管理。”
津這才松了口氣,他冰封之后雖然也能感知到外面的些許事情,但畢竟太少,三日月宗近早已暗墮的事情他并不知情,在他的眼中那依舊是十分值得信任的付喪神。
清雅居。
五條悟和伏黑甚爾再來到這里的時候,已經從“入侵者”變成了座上賓。
不過和齊木空助所說的不同,三日月宗近并沒有回本丸,現在這里主持事務的是次郎太刀。
“二位,請用茶。”次郎太刀端上茶水,問“審神者如何了”
“他已經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