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去哪”
五條悟晃了晃手中的鑰匙,聲音輕快“去解決后續”
雖然他還不完全清楚整件事情的始末,但他絕不會放伏黑甚爾這個時候出去,如果可以的話,他是非常認真地想要關伏黑甚爾一輩子。
地牢中重新恢復了靜寂。
伏黑甚爾在心里邊大罵了不知多少遍五條悟的列祖列宗,最終卻還是無力掙脫束縛,天與暴君的身體雖然讓他成為極特殊的存在,但五條家家大業大,五條悟又盯上他這么多年,能找到一個專門克制他的咒具并不奇怪。
該死,五條悟太任性了
伏黑甚爾知道他們的敵人究竟是什么,因此更不能讓五條悟去獨自面對,在世界意識又一次企圖對他洗腦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了。
“你在看吧”
伏黑甚爾的目光沒有聚焦,似乎是在朝著很遠地方的某個人說話。
“雖然我知道我和你沒多少關系,但是你現在一定在看著我。”
就像是很久以前,那道溫柔的目光一直注視著他一樣。
“來幫幫我。”
伏黑甚爾柔軟了自己的語氣,長大之后,他就很少以這樣的語氣對誰說過話了。
伏黑甚爾低下頭,輕聲呼喚著他從小到大最為依賴的那個人“盟主。”
那個宛如父親的少年。
“呀咧呀咧,父親什么的,我可擔不起。”齊木楠雄出現在了地牢之中,周圍的符篆對他完全不起作用。
看到齊木楠雄,伏黑甚爾的心一下子安定了,舉起雙手說“幫我弄斷鎖鏈。”
“什么都需要我幫忙的話,你豈不是太廢物了。”齊木楠雄面無表情地看著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的心臟被狠狠插了一刀,長大之后,就很少有人再喊他廢物了。
“別那么敏感,算是我說錯話了,但這件事情你完全可以自己來做。”齊木楠雄將一只咒靈丟給了他。
“丑寶。”伏黑甚爾一愣,接著立刻會意,從丑寶的嘴巴里抽出天逆鉾斬斷了鎖鏈。
特級咒具被斬斷,力量瞬間消散,周圍的符篆也在天逆鉾的作用下失去力量。
“謝了。”伏黑甚爾說著就要出去,卻在地牢門口迎面撞上一人。
“你不能走。”攔住伏黑甚爾的是五條洋介。
時隔八年,五條悟都成長了那么多,五條洋介自然也有變化。
可惜,他的變化并非朝好的方向。
比之八年前,五條洋介的臉色更蒼白了,不,應該說是慘白才對。身體瘦得宛如一根竹竿,明明碼數不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卻顯得寬大極了,袖口處更是空空蕩蕩,裸露在外的手不用握拳便可看到清晰的骨節。
他虛弱了,也更瘦了。
這八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伏黑甚爾并不清楚,但五條洋介此刻宛如弱柳扶風,讓他簡直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敢去動。
“你讓開,我要是不小心把你弄死了,那家伙又要煩我了”伏黑甚爾不爽地說道。
“家主不希望你離開。”
“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五條洋介卻極為堅定地擋在伏黑甚爾面前“很抱歉,我不能再眼睜睜看著家主相思多年了,所以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