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
他在安排什么難不成五條悟打算將他一直綁在這里嗎
“喂,你等等。”
“是不是還要再擴建一下現在的地牢太小了,長期待在這里的話可能會很不舒服。”
“我沒有要待在這里”
“加個演武場吧,偶爾的時候我們也練練”
“五條悟”
五條悟的話被伏黑甚爾的怒吼打斷,他轉過頭,宛如一只被主人拋棄了的大狗狗,嘴唇朝下耷拉控訴著伏黑甚爾的無情。
伏黑甚爾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不想解釋,他和五條悟本來也沒有什么關系。
他們應該是生死仇敵,現在撞在一起,分明是命運弄人。
“放我出去。”沉默許久,伏黑甚爾再次命令五條悟。
五條悟走了過去,卻并沒有釋放伏黑甚爾,而是用手一扯連接著伏黑甚爾脖子的那條鎖鏈,硬生生將他扯入了自己懷里。
他緊緊摟著伏黑甚爾,湊在他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說“你、別、想。”
他不會再放甚爾離開了。
他已經犯了錯,如果他八年前就將甚爾拴起來,他也就不用苦苦熬這八年了。
放了他上一次一走八年,這一次說不定就再也不回來了,五條悟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第二次。
“甚爾,上輩子是我錯了。”最強不會認錯,但是在伏黑甚爾面前,他的態度很誠懇。
“我曾經打穿了你的身體。”五條悟將伏黑甚爾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胸口,沒有用無下限進行阻攔。
他的大腦袋在伏黑甚爾的身上蹭了蹭,用最甜言蜜語的語氣說出最駭人的話“你想的話,現在就可以掏出我的心臟,或者扭下我的腦袋。你曾經說過的,就算我會反轉術式,被砍掉腦袋的話也根本不能活。”
五條悟走在鋼絲之上,將鐵鉗交到了伏黑甚爾的手上,只要用力一剪
“如果這樣能讓你滿意。”
五條悟離得太近,溫熱的風吹在伏黑甚爾的耳朵上,帶著獨特的甜香。
伏黑甚爾的喉嚨有些發干,久久都說不出一個字。
緊接著,宛如拆禮物一般,五條悟一點點拆開禮物的蝴蝶結,將礙事的外殼一點點拆去,露出其中那仿佛神賜的禮物。
禮物閃爍著瑩瑩光芒,美麗又迷人,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質感很好,帶著溫熱,熟悉的氣息撲了五條悟滿臉。
他伸出手,抓住了禮物最天賜的位置,那是造物主對美好理解到極致的造物。
伏黑甚爾身體一顫,一把抓住了五條悟的手。
伏黑甚爾的力道很大,五條悟那沒有無下限的手上,很快便被掐出了一道道白痕。
“我們都成年了。”五條悟望著伏黑甚爾,是肯定也是控訴,伏黑甚爾離開的太久了。
伏黑甚爾的呼吸粗重起來,吐息灼熱,聲音急促“五條悟”
“我們八年不見了,你對我生疏了嗎”五條悟脖子前探,張開嘴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鮮血,順著伏黑甚爾的肩胛骨緩緩滑落,在那堅實的肌肉上留下一條優美的痕跡。
猩紅的鮮血讓野獸的眼睛也染上了紅色,五條悟的眼罩脫落,露出里面不容置疑且侵略性十足的眼神。
他們已經分開八年了,終于再度相見。
這一次,五條悟不會放過伏黑甚爾,他將永遠將伏黑甚爾留在自己的身邊。
五條悟眉眼間帶著濃濃的愛意,既然都已經回來了,那么,一起沉淪地獄吧。
或許,是天堂
五條悟欺身而上,格外主動。
最初伏黑甚爾還會掙扎一番,最后卻任人擺布。
真荒唐。
伏黑甚爾想,他們真的是太荒唐了。
在剛剛經歷過百鬼夜行,世界意識與羂索逼近的時候,處于風暴正中心的兩人卻在幽暗的地牢中
作者有話要說修文多次,如有感覺不連貫的地方,不要懷疑,中間詳細劇情修文的時候切掉了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