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
站在一棟普通的房子前,伏黑甚爾極有禮貌地敲響了房門。
他表情平靜,心中卻思緒萬千,不知道里面的人現在是否也心緒激動呢
“來了。”一個溫柔的女性打開了房門,驚訝地問“你是”
八年未見,只一面之緣的齊木久留美早忘記了伏黑甚爾。
“我來找齊木楠雄。”伏黑甚爾說著,視線越過對方單薄的身體,已經看到了緩緩走下樓來的齊木楠雄。
“我們出去聊。”齊木楠雄說。
伏黑甚爾點頭,退后了幾步等在門外。
在齊木楠雄向母親簡單解釋之后,兩人一起走在了路上,進入了熟悉的咖啡店要了點甜點,邊吃邊聊。
“伏黑先生”
聽到熟悉的聲音,伏黑甚爾驚訝,問“你還在這里打工”
是安室透。
不,現在應該喊他降谷零了。
零笑了笑,說道“我買下了這家店,現在我是店主。”
“你不是公安嗎不干了”
“事情有些復雜,我加入了督察會。”降谷零想解釋什么,但見兩人似乎有事情要聊,便也很有眼力勁兒的離開了。
“督察會是監管咒術界活動的部門,近幾年剛建立的。”齊木楠雄倒是為伏黑甚爾解釋了,主要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都知道。
在齊木楠雄的觀察下,伏黑甚爾已經恢復了全部的記憶,甚至他成長過程中不知道的事情現在也全部都清楚了。
呀咧呀咧,真是麻煩,突然找上門還真尷尬。
“我是來向你道謝的。”伏黑甚爾攪動著自己杯中的咖啡,咖啡中倒了半杯的奶,黑白雙色逐漸交融。
波洛咖啡廳客人爆滿,卻并不噪雜,偶爾有稍大些的說話聲傳來,很快又壓低了聲音。
大家文明、優雅,天花板上暖色的燈光落在客人的身上,更多了幾分家的溫馨。
齊木楠雄朝咖啡果凍看了眼,一只手伸了過去,將咖啡果凍拿起剝開,而后遞到了他的面前。
“你不用這樣。”齊木楠雄說。
“是你拯救了我的世界,如果不是你將時間回溯,這個世界就已經毀滅了。”伏黑甚爾說到這一頓,話鋒一轉“不過,我并非因為此事才會向你道謝。”
他會向齊木楠雄道謝,是因為自己的童年。
在禪院家的那部分記憶暫且不提,自己作為99生活的時候,人生中“盟主”是必不可少的。
父親
這兩個字,曾在99的腦海內盤旋,又在唇齒間輾轉。
誰知一晃眼的功夫,“父親”就變成了比他還要小的少年,即便是現在也依舊稚氣未脫。
“你不用想得太多,那是我的責任,是我復活了你,就不會讓你再被世界意識奪去生命。”齊木楠雄說了一段很長的話“世界意識至今都沒有放棄要吞噬你,作為外來者,只有吞噬掉你完整的靈魂才可以與你的身體徹底匹配。”
“為什么它沒有對我出手”
“因為它還在休養。”齊木楠雄說道。
在曾經的那場戰斗中,世界意識的消耗太大了,若非有整個世界作為支撐,世界意識恐怕早就被打散了。
不過,它總會再次動手的,它絕對不會放棄伏黑甚爾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