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點頭。
伏黑甚爾看起來粗獷,辦事直接,但心思卻很慎密,此刻看著夏油杰的狀況突然有些擔心。
這個人為了大義孤軍奮戰這么多年,得知真相后該不會鉆了牛角尖吧
“他沒有告訴過我。”果然,對于這一點夏油杰非常在意。
他們是摯友,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并肩作戰的伙伴,甚至“星漿體”事件也是他們一同處理的。
但是,悟沒有告訴他。
“這就和你屠村沒有告訴他是一樣的。”伏黑甚爾開始了胡說八道“他擔心你受不了,想將一切都扛在自己的肩上,不想連累你。”
伏黑甚爾是胡說八道,夏油杰卻信了,一時間沒有說話。
“殺死普通人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錯誤的,我現在將你放開,你能放棄你的大義嗎”伏黑甚爾問。
夏油杰苦笑,他已經進行了這么多年的大義,突然卻又有人要讓他放棄,這可真是太可笑了。
“面對天內理子,你能毫無感情地說要殺了她嗎”伏黑甚爾質問。
他死死盯著夏油杰的眼睛,和前世不同,夏油杰這次沒有瘋的徹底。
他沒有殺死父母,沒有成為盤星教的教主,五條悟也并沒有和他完全斷絕聯系,甚至他的身邊還有一個七海建人在陪著他。
一個人的經歷與記憶可以改變一個人的行為,在伏黑甚爾身上發生的事情,他相信一定也會在夏油杰身上發生。
“你的父母還活著,對吧他們都在等你回去。”雖然伏黑甚爾一睡八年,但他相信,有七海建人陪在夏油杰的身邊絕對不會讓他做那么極端的事情,更何況,夏油家隔壁住著的可是“盟主”。
“我”夏油杰聲音顫抖。
他已經回不去了。
他也曾在午夜夢回想念過他們,也想要回家去看看,但每一次都忍住了。
他的父母是普通人,他們為什么是普通人只要一想到“新世界計劃”的最后一步是殺死自己的親人
夏油杰的身體顫抖著,拳頭緊緊握了起來,他不知所措,明明已經成年卻惶惶如一個孩童,他也有無法解決的事情。
“咒靈操使又如何沒有了全部咒靈的你,現在也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伏黑甚爾扯斷了他身上的繩子將他解放,道“如果你真的希望拯救這個世界,拯救身為咒術師的朋友,那我有一個新的計劃需要你加入。”
夏油杰茫然地看向自己的“仇人”。
“夏油杰,拯救全人類吧”伏黑甚爾大笑著一巴掌拍在了夏油杰身上。
操
夏油杰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是故意的吧用這么大力氣一定是故意的吧
“現在交給你第一個任務。”伏黑甚爾一點沒客氣,湊到夏油杰耳邊眼神戲謔地嘀咕了幾句。
夏油杰
“我還是干脆殺了你吧。”夏油杰想召喚咒靈了。
伏黑甚爾咧嘴笑了下,轉身走了。
伏黑甚爾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他快速回了一趟禪院家,將禪院家的咒具庫直接清空,全部搬進了丑寶的肚子里。
“甚爾。”
身后傳來的動靜伏黑甚爾早就聽到了,只是他并不在意,更無躲閃,只在他開口之后才回頭朝來人露出笑容。
很自然的,不狂傲也不嘲諷的笑容。
“直毘人大人。”伏黑甚爾調侃了一句“原來你還沒死啊,為什么同意讓他上位”
“禪院惠繼承家族是早晚的事,現在還有五條悟的幫扶,不如讓他盡快在這個位置上穩定下來。”禪院直毘人沒有推自己的兒子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