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毘人皺眉,語氣嚴厲了一些“直哉”
禪院直哉卻已經不想討論這些,大聲說道“安排一下,我要參加一級咒術師的評級”
禪院直毘人愣了一下,問“一級咒術師”
“對,一級咒術師”禪院直哉高傲的抬起下巴,他要越級挑戰
那是金酒
望著睡在雪堆中的伏黑甚爾,琴酒迅速走了過去,想要拉起他卻摸了一個空。
他的手,穿透了小孩瘦小的身體。
發生了什么異能者還是咒術師
琴酒很確定,此刻可憐兮兮正睡在雪里的人就是小時候的伏黑甚爾,這太容易辨認了。
他們初遇的時候伏黑甚爾并不大,雖然比現在大一些,但輪廓是差不多的。
干瘦又俊逸,與成年后的伏黑甚爾完全不同,卻令人印象深刻。
“伏黑甚爾”琴酒喊他,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不是現實,是記憶嗎
琴酒放棄了呼喊,靜靜地等他醒過來,盡管知道伏黑甚爾不會死在這個年紀心情依舊十分煩躁。
該死,就沒人管管這個小孩嗎
他環視四周,這明顯是個大家族,他甚至看到有幾個仆人從門口經過,卻沒人踏入這個破爛的院子來看哪怕一眼。
“我在家里過得有點不如意罷了。”
琴酒突然便想到第一次和伏黑甚爾提到家里時對方說過的話,頓時低咒了一句。
該死,這就是所謂的不如意嗎
這分明是虐待吧
似乎是睡飽了,小孩子從地上爬了起來,琴酒松了口氣連忙跟上他,倒是并沒有再師徒喊他。
“直毘人大人,是我。”禪院甚爾走到直毘人門外,沒敢直接進去。
“進來。”
禪院甚爾這才走了進去,琴酒的身體穿透木門,也跟著走了進去。
暖爐上烤了幾個紅薯,才走進去禪院甚爾便抽了抽鼻子,接著迅速從紅薯上移開了視線。
“晚上不要讓暖爐滅掉,我去睡了。”禪院直毘人說道。
禪院甚爾連忙問“那紅薯”
“不想吃了,你拿去處理吧。”禪院直毘人頭都沒回。
禪院甚爾眨了眨眼睛,朝樓梯的方向看了眼。
他不是傻子,從中午的姜湯到晚上的紅薯,他已經感受到了禪院直毘人對他的照顧。
是關心他吧
明明已經想到了這點,禪院甚爾卻不敢去確認,或許這是他自作多情,畢竟誰會關心一個廢物也可能,這根本就是直毘人大人對他的戲耍
琴酒在一旁看著心情復雜,明明只是一塊烤紅薯罷了,他雖然知道一些伏黑甚爾之前的事情,卻從沒想過他會對一塊烤紅薯如此小心翼翼。
禪院家是魔窟嗎為什么要對一個小孩子如此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