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步驟錯了。”五條洋介隨口找了個理由。
留下之后,五條洋介再次爻出銅錢。
同樣的卦象,別說正反兩面一模一樣,就連銅錢滾落的方向都沒有任何變動。
五條洋介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抬起頭,眼神復雜地望著五條悟。
“甚爾君怎么了你倒是說啊”五條悟立即追問,五條洋介遮遮掩掩的模樣真的是急死他了。
“先讓孩子出去吧。”五條洋介看了眼伏黑惠。
伏黑惠一張小臉皺了起來,問“我不能知道嗎”
“難不成在夜店”五條悟驚呼,這么嗎
五條洋介深深看了五條悟一眼,執意請伏黑惠離開。
待伏黑惠離開后,五條洋介的心情變得沉重,臉上的表情也陰晴不定。
“家主,伏黑甚爾他”五條洋介說到這里頓了下,深吸一口氣這才完全說出口“他死了。”
宛如五雷轟頂,剛剛還開著玩笑的五條悟身子僵住。
墨鏡從他的臉上滑落,露出那雙震驚的蒼空之瞳。
道滿大光明寺內。
琴酒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過來,但是每一次都沒有受到主持的接待,如今總算是見到了主持。
“慧覺大師。”琴酒朝慧覺大師說道“是齊木空助讓我來的,他說已經和你談好了條件。”
“沒錯。”
“那么,請將獄門疆交給我吧。”琴酒伸出手討要。
慧覺大師卻搖了搖頭,并沒有交出獄門疆的打算。
琴酒皺眉,他不喜歡任務中出什么差錯,齊木空助明明已經都安排好了,結果他來了三次才見到主持也就罷了,竟然連獄門疆都不交給他嗎
既然如此
琴酒摸了摸腰間的手槍,如果講不通道理的話,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比較容易拿到獄門疆。
不要對那里的主持動用武力,你不是他的對手。
琴酒突然想到齊木空助的叮囑,雖然心中不悅,但還是沒有拔槍。
“慧覺大師要如何才肯給我”琴酒問。
慧覺大師露出了慈眉善目的笑意,對琴酒說道“三件事情。”
“嗯”
“我要你幫我做三件事情,如果都做得妥當,我就將獄門疆交給你。”慧覺大師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琴酒的心里一陣煩躁,被冷落了一個月,如今卻又提出了這樣的要求,讓他真想直接搶過來好了。
可惜,慧覺大師并沒有將獄門疆拿在手上,就算殺了他也不一定能拿得到東西。
“好,你說吧。”琴酒妥協了,既然選擇了新的“組織”,第一個任務無論如何也要出色的完成。
“第一個任務很簡單,麻煩你睡上一覺。”慧覺大師說著,眼中似乎有金光閃爍。
不同于控制伏黑甚爾,操控琴酒入眠十分簡單,他幾乎在目光相接的一瞬便毫無掙扎的睡了過去。
慧覺大師伸手攙扶住了他,將他扶到偏殿中躺好,而后便連接了伏黑甚爾與琴酒的夢境。
過去的一切,都將展現在伏黑甚爾的面前。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