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99,是不是砸疼你了”
小豆丁比他還要矮上半個頭,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愧疚。
原來,這個世界上不只有恐懼才會令人道歉。
99倏然笑了,他蹲下身子,捧起一把沒捏實的雪放到了小豆丁的頭上,收獲了對方一個懵逼的表情。
“哇,99你耍賴,原來你是裝的”小豆丁大喊著,又連忙蹲下身子開始捏雪球。
99也迅速蹲下身子團雪球,不同孩子團成的雪球飛來飛去,偶爾會在99鼠灰色的新棉襖上留下痕跡,他卻毫不在意,手上以更快的速度還擊了回去。
真好,這就是伙伴嗎
原來他也可以和同齡人一起玩,原來他也可以和人一起打雪仗
99的笑容漸漸綻放,再次團了一個雪球,不偏不倚砸在了其中一個小豆丁的臉上,而后激動地握緊了拳頭。
耶,砸中了
這場大雪帶給了99前所未有的歡樂,他宛如一個普通的小孩,和同齡人歡鬧嬉戲,完全沒察覺到有任何不對。
一旁,加菲貓挪了挪屁股,抬起一只肉色的小爪墊,嫌棄得用力甩了甩上面的雪屑。
“噗”
一個蓬松的雪球,剛好飛到了加菲貓的臉上。
很輕,并不結實,雪花卻已經拍了它滿臉。
“喵”地一聲慘叫,加菲貓宛如毛發著火一般,上躥下跳地甩掉了身上的雪,用帶有倒刺的粉紅色舌頭一點點舔舐自己濕掉的毛發。
一旁99看了忍不住想笑,貓咪這下慘了,這還不得好好舔上個把小時才能舔干凈。
不過,真好啊。
他松開手,任由已經團好的雪球從手掌上滑落,整個身體朝后仰躺到了地上。
“唔”
雪地蓬松柔軟,原來穿著保暖的衣服躺在雪地里是這樣舒服的感覺。
一個月的時間隨風而逝,伏黑甚爾依舊沒傳回任何消息,當然也更沒有回來。
五條悟已經從望夫石究極進化變成了狂躁癥晚期患者,一路上將看到的所有花花草草全禍害了一個遍,園藝剪在無下限的操縱下上下飛舞,將各種花草剪得奇形怪狀。
生氣
他生氣了
甚爾君怎么還不回來
都一個月了,他是被哪個野男人牽絆住腳步了嗎
伏黑惠走出房間,打著哈欠死魚眼去看五條悟,怎么一大早的又開始發瘋了
“惠”五條悟一個滑跪,一米九的身體偏生抱住了伏黑惠的腰。
他本來是想抱大腿的,但可惜現在的伏黑惠底盤太低,勉強只能抱到腰的位置。
“我被拋棄了”宛如瓊瑤劇中的苦情女主,五條悟就差咬個手絹擠出幾滴眼淚,聲音哀婉“我早就知道伏黑甚爾不是什么好人,他在外面養了很多個野男人,但是我總覺得我是對他來說最特殊的那個。可是惠,如今他拋棄了我們母女,我也只能扯一條白綾,索性就這樣去了吧”
伏黑惠
死吧,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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