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愣了兩秒,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她可能真的是困了,不然怎么可能聽到那家伙的名字
“他以前叫禪院甚爾,也和組織來往密切,你認識嗎”柯南問。
灰原哀頓時身體一晃,腦袋都磕到了墻上。
柯南被她的狀態嚇了一跳,連忙走過去攙扶住她說“我看你還是回去睡吧。”
“不,我只是沒想到會是他。”灰原哀揉了揉有些痛的頭,頓時感覺更痛了。
那個人
琴酒,去玩了
琴酒,半夜了,喊你起床尿尿
琴酒,我剛去了你家一趟,紅酒很不錯
琴酒,我錢輸光了,打錢來
以往,灰原哀有一段時間是在琴酒的監管下進行研究的,那個人簡直日夜不停地糾纏琴酒。
或是打電話,或是直接過來,從白天到深夜,仿佛不知疲倦。
那是灰原哀第一次見琴酒露出想殺人卻又悵然的表情,因此“禪院甚爾”這個名字在她的記憶中尤為深刻。
“是他贏了啊。”灰原哀不由感慨。
在她的思想內,琴酒和禪院甚爾是一對死敵,如今終究是甚爾獲得完勝,讓琴酒變成了無家可歸的野犬。
柯南不知道灰原哀在想什么,自然也無從解釋,他的視線朝窗外一瞥,頓時嚇得“啊”一聲驚叫,又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窗外的人穿了一身白色的羽織,大晚上的白衣隨風飄舞,格外滲人。
“呦,被我嚇到了嗎”鶴丸國永朝兩人打了聲招呼。
灰原哀朝后退了兩步,警惕地看著來人。
柯南也下意識摸向自己的手表,問“你是誰”
“我是鶴丸國永。因為打造于平安時代,活到現在輾轉侍奉多位主人。”鶴丸國永拉開窗子跳了進去,朝兩人自我介紹“不過呢,為了得到我,又是掘墓又是從神社偷竊什么的,實在是難以服人啊”
說完,他湊近了柯南,兩張臉越來越近。
在這一瞬間,柯南就連呼吸都仿佛停滯了。
“你想要得到我嗎”鶴丸國永金色的眼睛含笑,仿佛是開玩笑般問了一句。
如果有下輩子,鶴丸,來做我的刀吧。
好啊
“玩笑罷了。”鶴丸國永卻很快直起身子,與柯南拉開了距離。
什么啊柯南很是茫然,這樣隨隨便便闖進他的房間還自顧自說了一番奇奇怪怪的話,這就是刀劍付喪神嗎
在被神隱之后,柯南調查了關于刀劍付喪神的事情,對這方面稍有了一些了解。
“你來做什么”柯南質問。
“我啊,是來向你們下發通告的。”鶴丸國永朝兩人說道“黑衣組織突然解散了,這不符合歷史的進程。”
“根本就沒有什么歷史的進程,你們要守護的東西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謊言”柯南已經知道鶴丸國永想要說什么了。
鶴丸國永深深看了柯南一眼,上一次他也是這樣說的。
在黑衣組織完勝之后,柯南是少有的活下來的人,他本來可以一直活下去
我要去阻止那一切
全世界沉溺于“繭”中,這不是永生,這是滅亡
誰能阻止得了少年武士赴死呢他們聽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