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對這個人動手。
“我什么時候可以出去”不知為何,虎杖悠仁就是有這種感覺,面前的人絕對不會傷害他。
“等到合適的時機。”五條悟偏開頭,不去接觸虎杖悠仁的視線。
他在說謊。
即便是“最強”,對虎杖悠仁身上的問題依舊束手無策,從某種方面上來說只要兩面宿儺還在他的身上,他就永遠沒有絕對的自由。
想讓他自由。
少年人的青春是不可辜負的。
他是虎杖悠仁,不是什么宿儺的容器。
腦海中此類想法一個個冒了出來,五條悟伸手捏了捏眉心,感覺自己現在的狀況糟糕透了。
“喂,小鬼,干嘛這么緊張”兩面宿儺的嘴巴又從虎杖悠仁的臉上冒了出來,帶著戲謔“你在害怕我”
“有本事你從他身體里出來,看看我怕不怕。”五條悟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宿儺先生,你不要再說話了”虎杖悠仁十分緊張,總感覺宿儺先生在將場面搞糟。
“小鬼,你甘心一直待在這里嗎沖出去,他不會殺了你。”兩面宿儺慫恿著。
“可是五條先生看起來人很好。”虎杖悠仁猶豫地看著五條悟。
最終,虎杖悠仁下了決定,拒絕了兩面宿儺。
“五條先生讓我留在這里一定有他的理由,我就聽他的好了”少年的笑容充滿陽光。
五條悟感到欣慰,雖然兩面宿儺是個屑,但悠仁是個好孩子。
“你這里的吃食和用具都會有人幫你準備,這是我的號碼,有什么特殊情況可以聯系我。”五條悟在一張紙條上給他寫了自己的號碼。
虎杖悠仁接過,重重的點了點頭。
五條悟離開地牢,才出去,便看到五條洋介與伏黑甚爾正一左一右站著,表情都有些不善。
五條悟
因為兩面宿儺大鬧一場,五條洋介見到了伏黑甚爾,兩人此刻都不避諱對方了。
不過這氣氛
“知道自己會給人麻煩,某些人應該有些自覺,主動地去回避那些麻煩。”
“掩耳盜鈴,五條家都是這種人嗎”
“我們五條家可以不掩耳盜鈴,但是你能承受得住五條家的怒火嗎”
“說什么五條家一切為了家主,既然是為了家主,又能有什么怒火”
兩人針鋒相對,誰都不讓誰。
五條悟只聽了幾句便轉身想溜,卻被兩人同時喊住。
“五條悟”
“家主大人。”
五條悟身子一僵,邁出去的腿又悻悻然收了回來。
他轉身,故作輕松朝兩人打了個招呼“嗨,兩位好啊”
伏黑甚爾和五條洋介都很無語,別擺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啊
伏黑甚爾直接過去,揪了五條悟的耳朵就走過來。
五條洋介皺眉,斥道“太失禮了”
“他是你們家主,又不是我的家主,我就喜歡這樣揪他耳朵”伏黑甚爾揪著五條悟的耳朵又往上提了提。
五條悟被他揪成了一只兔子,撒嬌又悻悻地喊了聲“疼”字。
五條洋介眼神一暗,走過去伸手打開了伏黑甚爾的手,柔軟的指腹輕輕摩擦著五條悟被揪紅的耳朵。
痛感逐漸消失,五條悟依賴地朝五條洋介身邊靠了靠,看到伏黑甚爾陰沉的臉連忙又站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