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秘書沒想到聊了這么多,這個女人到現在都不肯把證據拿出來交給他。耐心逐漸被耗光,他聲音冷淡地說“保護白夫人可以。但是您得把東西交給我。我得到東西,才能對付那群瘋狗,保護白家。”
白夫人忽地冷笑一聲“你敢威脅我別忘了是誰栽培你的沒有我們白家,能有你今天嗎”
眼中閃過一抹陰鷙的神色,霍秘書垂眸,低聲回應“夫人說的是。沒有白省長的栽培,我怎么會走到今天白省長對我有知遇之恩,如今他出事,我不能不管。若不是為了保護白家,我又怎么會問夫人要東西”
白夫人一臉不耐放地打斷他“行了別跟我廢話現在馬上派人來保護我們”
雙手攥成拳頭,霍秘書輕輕頷首。他站起來說“我明白了。會派人來保護夫人的。”
在霍秘書離開后,白夫人一臉不悅地罵道“什么玩意兒老混蛋剛出事不到兩天,就急著從我手里要東西當我傻啊”
既然老混蛋說過,那些東西能夠保護白家人。不到白家倒下的時候,白夫人當然不會拿出來
晚上,白夫人洗完澡上樓休息。
忽地,一雙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白夫人驚醒。
這是霍秘書派來保護白家的人
“你、你要干什么”白夫人面色發白,渾身發抖,開始掙扎。
“老實點把東西交出來,否則,我就掐死你”對方一臉兇煞,壓低聲音威脅白夫人。
感覺到對方加大了力道,白夫人有些喘不上氣,臉色由白轉紅。她不敢再掙扎。
這姓霍的膽敢這樣對她白夫人又氣又無奈。
明白現在自己為魚肉,對方為刀俎,她斗不過。
白夫人特別識時務,聲音顫抖地說“東西、東西不在我、不在我手里。但是、但是我知道、知道在、在誰手里”
“在誰手里”男人稍微松開,給白夫人喘氣。
白夫人猛地喘氣,咳了咳,低聲說“在一個叫蘭佳佳的女人手里。她是煤廠的工人”
男人冷哼一聲,告訴白夫人“若是你敢騙我們,就等著被我擰斷脖子吧”
放完狠話,男人離開了房間。將房門鎖起來。
白夫人渾身發軟,又氣又怕。
現在她才知道白省長被人綁架這件事影響有多大沒有了白省長的鎮壓,霍秘書趁機欺負白家人偏偏,她奈何不了對方
從床上起來,她走到門邊,想要打開房門。卻發現根本打不開
白夫人慌了,白著臉走到窗前。
院里站著幾個男人,有所察覺,他們抬頭看向上面。
白夫人渾身發抖,后知后覺明白自己信錯了人她就不該讓霍秘書派人來保護白家現在,引狼入室這些人守在白家,隨時會傷害她
她出不了房門,聯系不到外面的人。
這該怎么辦
霍秘書第二天親自去了一趟煤場,找到那個叫蘭佳佳的人。
“你好,白家派我來拿點東西。”霍秘書笑容溫和。
蘭佳佳打量著對方,本能感到不安。故意裝傻,詢問對方“哪個白家什么東西”
霍秘書將自己的身份告訴對方“我是白先生的秘書,請你放心。”
得知對方的身份,蘭佳佳更是警惕。
當初白省長說過,除了白夫人之外,無論什么人來找她,都不要拿出東西
察覺到對方的防備,霍秘書解釋道“是白夫人讓我過來拿東西的。”
蘭佳佳沉默,目光幽幽地盯著霍秘書。
霍秘書也不急,任由對方打量他。
半晌,蘭佳佳開口說“我要見白夫人。”
霍秘書面色復雜,低聲說“白家出事后,白夫人躲起來了。不方便過來。所以派我過來拿東西。”
蘭佳佳將信將疑,猶豫了許久,對霍秘書說“那你等我下班吧”
霍秘書點頭。
蘭佳佳回廠里繼續工作。
此時,秘書正在將白家的情況告訴省委書記。
“昨天霍秘書離開后,八個男人進入家屬院。一直留在白家沒有離開。今天白夫人一直站在窗前,神色焦慮。我覺得白家可能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