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柔弱無骨依偎著錢遠燈的兩個美人大驚,慌忙坐起,整理衣衫,不解地看著牧亭煜,再看向錢遠燈。
錢遠燈愣了下,咧嘴發笑“你算個鳥”
“我讓你殺了她們”牧亭煜伸手指去,“不殺是吧”
“你,算個鳥”錢遠燈重復說道。
牧亭煜一步進來,抬手抓著錢遠燈的手腕“你給我下來”
他比錢遠燈個子小許多,力量上也完全不是對手。
拉扯兩下,錢遠燈沉一口氣,自己走下車來。
牧亭煜將他抓去孤村外的河道,怒聲說道“你看看你,像什么話如今都什么時候了”
“怎,你牧亭煜還教訓我你管老子”
“行軍作戰,美姬相伴,本乃大忌我們此前出兵盤州,再去牟野,只為吸引宋致易的注意,所以我們游手好閑,飲酒作樂,盡可以肆意,但眼下于佩封一戰,鎩羽而歸,你便該有所分寸,還在那左擁右抱,你是真不怕李驍殺了你是吧”牧亭煜大聲說道,俊美面孔因情緒激動而漲得通紅。
錢遠燈被罵笑了。
他上下看著眼前男子,懷疑對方是不是被人掉包。
“你牧亭煜,你現在在這里沖誰嚷嚷那李驍是不是許你什么好處了你來之前是怎么說得你現在在這里要跟我撕破臉”
“我做了這么多,還不是為了你好不是我牧亭煜,你錢遠燈現在算個屁你老爹會正眼看你你家里那些兄長誰不嫌你是個毫無作為的廢物也就我牧亭煜能跟你尿一個壺里去,我提攜了你,你怎么對我的”
錢遠燈抬手按著自己的額頭,氣得腦袋突突的疼。
“我現在說的你給我聽清楚”牧亭煜用力將他的手拉扯下,“我帶你出來不是讓你在這里狎妓胡搞,你趕緊去殺了那兩個婊子否則你便活該被你父兄看不起,爛泥扶不上墻整個錢府無人將你當一回事,你生母都更偏疼那庶出的,還有你”
“你煩不煩”錢遠燈暴喝,一把將他推開。
這次稍留分寸,未同上次那樣將他摔至地上,但也足以讓牧亭煜的小身板后退出去數大步。
“住手”葉俊叫道,帶著數人去扶牧亭煜。
錢遠燈扭頭看去,李驍和藺宗齊在他們右手邊三十步外停下,正厭惡看著他。
“你又推我錢遠燈,你這個狗屁不是的人你憑什么推我”牧亭煜大聲叫道。
錢遠燈不擅爭執,口舌一直笨拙,牧亭煜的咄咄逼人,加之這幾日的故意疏遠,還有當下李驍這神情,所有細碎細節都轉變為暴戾情緒,在此刻聚攏放大。
一眼瞧見葉俊所帶佩刀,錢遠燈沖去拔出。
葉俊身手靈敏,反應迅速地將刀把按住“你干什么”
錢遠燈一個拳頭朝牧亭煜臉上打去。
牧亭煜的小身板壓根受不了這一拳,幸得被李驍眾手下扶住。
“我打死你”錢遠燈叫道,又一拳打出去。
葉俊等人忙將他攔下。
錢遠燈雖只有匹夫之勇,但這匹夫蠻力也不見多蠻,在身材體魄同等的男人,且還是軍人跟前,他毫無發揮余地。
以及,葉俊等人可不待他客氣,隨著錢遠燈掙扎暴起,越來越失控,忍他許久的葉俊他們,論起拳頭就砸了下去。
“你們敢打本少爺”
錢遠燈的怒罵被自己的呼痛聲取代。
旁人沒有叫停,藺宗齊發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