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口中的揍人,是尋個麻袋,再去僻靜無人的角落,待對方跟蹤過來,套上麻袋便是一頓打。
這一招在往年用過,是見效的,但是對當前的對手,顯然無用。
他們真將胖一點的近衛引去了,但結局截然相反,兄妹二人都是斯文人,合力都打不過胖一點的近衛的單只手。
蘇恒被一推,腦門朝墻上撞去,渾渾噩噩。
蘇玉梅被打了兩巴掌,抓著頭發往地上摔去。
額頭上的紗布垂掛在鬢邊,搖搖欲墜。
既然已暴露,胖一點的近衛直接將刀架在蘇恒脖子上,沖蘇玉梅叫道“快說你們是誰的人如若耍花招,我現在就要了他的命”
“你住手”蘇玉梅驚道,自地上爬起,“我們誰的人都不是”
“昨日送你去醫館的人,叫什么”
“昨日送我去醫館的人哦,我知道了,你說得是李寶財”
“他叫李寶財”
“對,我們是老鄉來著”蘇玉梅緊緊盯著蘇恒脖子上的大刀,雙手止不住發抖,“我們昨日剛好遇見,他見我受傷,非要帶我去醫館,所,所以”
“所以你們什么都不知道”胖一點的近衛厲聲說道,“那要你們何用”
他揚起手里的大刀,就要劈下去。
蘇玉梅大聲叫道“別”
“給我一個不殺他的理由,你能為我做什么”胖一點的近衛問道。
蘇玉梅忍著眼淚,努力鎮定,平穩下情緒說道“如果你是要我為你找出李寶財,我可以一試。不過昨天在醫館之后,我和他已經失散了。”
“他就在我身后的酒樓里。”胖一點的近衛說道。
“好,你想要我為你做什么”
“殺了他。”
“你和他,是仇人嗎”
“輪得到你問嗎”
“好,好”蘇玉梅說道,“我可以去殺他,但是我什么都不會,你教我。還有,我兄長如此姿態,他呼吸不暢,你可以稍稍松開他的喉嚨嗎”
胖一點的近衛看了蘇恒一眼,將刀收起。
本就沒有要殺他們的打算,他才不想惹上麻煩。
伸手將蘇恒抓到身邊,胖一點的近衛沖蘇玉梅下巴一揚“過去”
便就在這揚下巴的功夫,胖一點的近衛瞪圓眼睛,下巴僵硬于空中,愣愣望著街口外頭的支爺,還有他的兩個高大隨從。
細皮嫩肉的支爺笑得皓齒燦爛“你瞧兒,多巧兒,給我們撞見你為非作歹兒。”
胖一點的近衛滿頭大汗“不不,不是的,支爺”
他趕忙上去,同時不忘抓著蘇恒“是這倆夫妻合謀害我”
“我們是兄妹”蘇恒說道。
“是這倆兄妹合謀害我”
“支爺”蘇玉梅立即上前,“支爺,我們兄妹老實守本分,若非他跟蹤我們,我們也不會想著自保對他動手聽聞支爺為人豪爽義氣,定也有路見不平的俠氣,支爺,便帶我們去報官吧”
支爺樂呵呵“你這女子兒,嘴巴還挺能說兒。”
這支爺的皮相著實不錯,但看他嬉皮笑臉,氣定神閑的模樣,蘇玉梅覺得,此人不會幫自己了。
還有外頭來來往往的人,不是沒人覺察這里的動靜,但誰都明哲保身,不會輕易招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