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十里
需要時間
南城門。
北城門。
林耀皺緊眉頭,心煩意亂。
睡眠的嚴重不足,讓他精神衰弱到極點,脾氣也異常暴躁。
他并不是完全變成草包,當然明白這就是對方的用意,就是要時不時的興兵攻城,就是要惹他寢食難安。
這是計
可是,不想中也不行,因為城門一破,對方攻入進來,便什么都完了。
現在,調兵不調
林耀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如今總共就這么點兵馬,他能怎么辦。
“王上”馬聞澤又道,“快作決定吧”
林耀握緊拳頭,頓了頓,咬牙說道“不不調”
“王上”
“嗯,不調”林耀抬起頭,“這一定是對方的調虎離山,趁我將北門之人調光,他們立即繞后攻打而且,我不能將所有兵馬全部挪去南城賠光,我必須要有自己的家底對,我不能調兵”
“家底”二字,讓馬聞澤也皺眉。
是啊,不能將所有家底賠光,萬一兵馬都去了南城,也守不住呢,那他們總得有點人手跟著吧,哪怕離開佩封出去當個流寇,那也得有手下使喚。
那,便不調了。
“那,我先回北門了”馬聞澤說道。
“趕緊回去給我盯牢了”林耀有氣無力地叫道。
看著馬聞澤帶人跑走,林耀往身后的臺墀一趟,抬頭看向夜空。
月色很淡,星星也不見幾顆,但天空很晴朗。
當年,他是城外帶著千軍萬馬攻打佩封的人,那會兒佩封那么難打,他帶了那么多兵馬都沒有拿下。
對,佩封,是非常不好打的
不怕不怕,林耀這樣安慰自己。
城外,戰事越來越激烈。
李驍幾次上去城墻,又被打了下來。
他自認身手非常好,這些年也一直苦練。
但是面對對方數十人推出來的長矛鐵板,他無可奈何,甚至數次險些墜下高墻。
他的兵力不足一萬,實在有限,必須最快時間攻上城墻,奪下墻頭。
以及,阿梨那邊的情況,他不得不顧。
思及那個女人,李驍心里的狂怒便熊熊燒起。
這個賤人
又是佩封又是阿梨
李驍再一度沖上城墻,斬殺兩名士兵后,又是對方推來得長矛鐵板。
不過這次,他很快做出判斷。
長矛鐵板數量不多,只要都在同一時間攀上城墻,讓他們左右難顧,就能博得一戰的空間。
但隨即,李驍發現遠處內城外正在燒油的婦人們。
一鍋一鍋的油和水,婦人們戰戰兢兢地在添加柴禾和奔走。
在她們后面,幾個士兵正在對她們瘋狂抽鞭子和吆喝。
沸油和開水
李驍心里勃然怒罵,迅速回到云梯,避開長矛鐵板,同時凝神聽動靜,待長矛鐵板朝另一邊攻去時,他飛快躍上城墻,又再斬殺三人。
但很可惜,兩面同時夾擊而來得長矛鐵板,依然將他趕回下去。
同時,他被人盯上,那些石頭和弩箭,都朝他這邊而來。
不過在攻擊他的同時,其他飛梯上的士兵們會抓緊時間攀爬。
城墻上,城墻下,一片殺意盎然。
一個攻城錘在付出慘烈的犧牲代價后,終于破開城門背后加粗的橫條,城門更里面,是一堵又一堵的石墻。
男人們發出暴躁的怒吼聲,抱著攻城錘繼續往這些石墻沖去。
相比巨大古老的城門,這些臨時磊作的石墻,著實不堪一擊。
城內兵馬迅速集結,待石墻傾倒,砸向這群士兵的同時,他們的弩箭也嗖嗖射去。
“報”傳令兵騎著為數不多的駿馬奔回,“王上,南城天輝門已破”
林耀幾次快睡著,幾次又被馬蹄聲驚醒,他坐在寬敞的臺墀上,愣愣聽著這個消息,雙手不由自主的在發抖。
“城破了,城破了”林耀喃喃說道,“怎么破得那么快”
“但是我們擋下來了,擋下攻勢了可以將人趕出去的”傳令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