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自是要反抗,官兵們根本不是對手。
大漢起身便將鄰桌掀翻,那些碗筷菜碟,碎得咣當響。
在人群里打開一片后,大漢趁亂去抓官兵,伸手欲奪他的刀刃。
“住手”林清風喝道。
小容和小梧因為害怕,縮去了一旁。
大漢哪里聽林清風的話,已奪來了刀刃,就欲朝人砍去。
大刀鋒芒威懾,那刀風聲嘩嘩,眾人驚叫逃跑。
哪怕是官府的兵馬,也會害怕,官兵們紛紛拔刀,雖然害怕,仍往前逼去。
“你就一把刀,我們這里十幾把,看看是你狠,還是我們勇”一個官兵叫道。
“我讓你住手”林清風大叫。
大漢怒目朝她看去。
林清風沉了口氣,看向幾個官兵,擠出一抹微笑,福了一禮“敢問各位官爺,我們犯了何事”
“他”一個官兵刀子指去,“昨夜有人見他打聽過寧安樓”
林清風何等聰明,眉梢揚了下,說道“原來是這樣,官爺,寧安樓后巷的那個案子并非他做的,他只是去打聽,還未到那里。”
“審訊和查案不歸我們管,我們只負責抓人”
“也是,不好為難官爺們的,”林清風說著,朝大漢看去,“大個,刀子扔了。”
大漢不甘心“憑啥”
“不是你做的,這些官爺會還你個清白,這不還有我在外頭”
前面那句,大漢不信。
后面這句,大漢罵了聲,將手里的刀扔了。
隨著他的大刀落地,那些官兵們登時上前,一把把鋒利的刀刃,頃刻架在他脖子上。
“走”
“帶走”
大漢并不是林清風的人,更不是她師門的人,而是應金良的父親,已故的廣明侯應佑生派在林清風身旁的。
大漢對林清風完全不服,礙于身份,又不得不服,畢竟林清風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應金良的奉儀。
隨著大漢被帶走,林清風面色沉冷地坐下來。
周圍那些目光全部都朝這邊望來,林清風像是看不到,抬手倒茶,輕輕懶懶地慢飲。
小容和小梧面色慘白,瞪著眼睛驚恐地望著她。
林清風本就蹙在一起的眉心更顯不耐,抬眸看去“吃你們的,喝你們的,膽敢再這樣看我,眼珠子便別想要了。”
“是”小容低低道。
林清風轉眸看向窗外。
衡香。
能幫她忙的人會有誰
官府那邊的關系還沒打通,臨時去打點必然不成。
仇都尉當初收了趙寧三十多個鋪子,眼下徹頭徹尾是寧安樓的人。
對付地頭蛇,只能也是地頭蛇。
便,去找那幾個商會的人吧。
趙寧這么囂張狂妄,絕對有很多人看她不順眼。
“去找掌柜的過來。”林清風看向小梧。
“啊”小梧看著她。
“去啊”
“我去吧。”小容起身。
“不,”林清風未看她,冷冷地看著小梧,“我就要她去。”
“林姑娘”
“我眼下心情不好,看不慣她這畏畏弱弱的賤樣,給我去”
“妹,”小容看向小梧,“你去吧。”
小梧抿唇,頓了頓,起身朝柜臺走去。
掌柜很不情愿地過來,與之前見到美女并殷勤招待的態度截然不同。
林清風“啪”一聲在桌上放下五兩銀子,掌柜的眼睛瞬息亮了。
“夫人,這是”
“我的車夫被抓走了,”林清風淡淡喝茶,“給我找個老把式過來。”
“好的好的,”掌柜的忙道,“夫人莫急,這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