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憑什么老子因為你們被傷成這樣,你們憑什么憑什么”
“自己不爭氣我幫你們把村子都燒起來了,你們倒是自己打進去,自己打啊”
錢奉榮將滿肚子的怒氣盡數發泄,這個早已經被他活生生打死的人,還在被他瘋狂猛捶,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小隨從眼尖,眼看那鐘乾坤要扒開人群逃走,他立即朝鐘乾坤跑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長益”小隨從大叫,“長益”
錢奉榮一聽這聲音,立馬抬起頭來。
“小慶”錢奉榮叫道,“可是你這廝”
“長益,這這”
錢奉榮在人群里瞧見他,還有拼命撕扯想要逃跑的鐘乾坤。
“便是此人將我和先生趕走”小隨從指著鐘乾坤沖錢奉榮叫道,“此人還誣陷我們,說我們自己跑了長益,就是他他挑撥離間我們壞得很”
鐘乾坤瞪大眼睛,被如此顛倒是非黑白的說辭驚住了。
“你這狗嘴”鐘乾坤抬手要去撕扯小隨從的臉,“你張口便血口噴人,我撕爛你的嘴”
話音未落,暴怒的錢奉榮一把撲來,揪住他便按在地上一個拳頭。
“鐘軍師”
“軍師”
周圍的男人們大呼,想上又不敢上前。
一個拳頭,已讓鐘乾坤說不出話,緊跟著的一拳,二拳,三拳,鐘乾坤除了痛感和瀕死的絕望,什么念頭都沒了。
錢奉榮像暴怒的黑熊,將他活活打死在地。
至此,他所有的怒焰才似終于消散。
錢奉榮大口喘氣,胸背劇烈起伏,回頭朝小隨從看去。
“長益,干得漂亮干得好啊”小隨從雙目明亮,舉著大拇指大贊。
錢奉榮起身,朝周圍的人群看去。
觸及他的視線,瘦骨嶙峋的流民們下意識往后退去一步。
“他”小隨從上前,指著錢奉榮叫道,“他以后就是你們的頭兒,認準了,就是他”
流民們沒說話,看著錢奉榮的目光疏離陌生又害怕。
“我皇帝”錢奉榮說道。
“不是皇帝你當啥皇帝,”小隨從說道,“是頭兒,是他們的老大頭兒”
“我當老大”
“對”小隨從點頭,“就是頭兒你最大”
說著,小隨從轉頭看向地上的尸體,又開心又激動。
前幾日先生還說過,這個鐘軍師很快就會死,還讓他猜會死在誰的手里。
還真死得這么快
來得及了,趕得上了,在田大姚南下的這支大軍來之前,他們可以把這些流民兵全部集合起來避開了
這么多兵馬,何愁大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