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衣看得出他想尋找機會逃跑,如若他進攻,說不定還能讓她找到破綻,當他開始防守,哪怕做不到滴水不漏,僅憑這體型和力量,和皮糙肉厚不怕痛的特點,足夠讓他如銅墻鐵壁。
這時,錢奉榮忽然爆吼,任憑夏昭衣刺入自己的后背,朝那邊的支長樂跑去。
支長樂撐起身子,在地上后退。
夏昭衣一步擋在支長樂跟前,錢奉榮隨即掉頭,大步跑向院門口一直在小心朝支長樂移動的林雙蘭。
“啊”林雙蘭驚呼,轉身逃走。
夏昭衣沖過去的同時,手里的匕首朝前刺去。
錢奉榮伸手抓住院門,竟一把扯了下來,作勢朝夏昭衣摔去,夏昭衣先一步避開,錢奉榮卻聽到外面的動靜,轉身朝門口聞聲跑來的人砸去。
跑來的村民們個頭不小,架不住錢奉榮的力量大,摔成一片,緊跟著,錢奉榮朝人群沖去。
“你們快跑”夏昭衣叫道。
好在錢奉榮也想著跑,逃跑途中雖然也在攻擊,但并沒有真的傷到人命。
“幫我照顧好支大哥”夏昭衣沖林雙蘭說道。
林雙蘭點頭。
夏昭衣抬腳去追錢奉榮。
“支大俠”林雙蘭朝支長樂跑去。
“里面”支長樂朝屋子指去,“你去里面看看,別嚇到她”
“好,好”林雙蘭忙點頭,起身的時候又不放心,看向支長樂,“但是支大哥,你”
“我沒事”支長樂叫道。
屋子的門根本推不開,林雙蘭從窗戶進去。
一片黑黝黝的,她從懷里摸出火折子,等過去后看到床上的狼藉,她驚呼一聲,抬手捂住嘴巴。
錢奉榮沿著進村的路快速朝外面跑。
邊跑邊唾罵。
他壓根沒想到會在這么個村子里撞見這個賤人
自軍鎮司一戰后,他時不時會想到自己被人壓著打的窩囊。
還是個女人
這一路從從信出來到這,錢奉榮已經做了好幾次噩夢了,雖然噩夢并不會影響到他,可就是不爽,就是煩躁,就是想要將她掐死,不掐死之前,他想好好的玩一番
賤人,臭表子
以及,她現在還陰魂不散。
錢奉榮人高馬大腿長,奔跑的速度和力量一直不弱,夏昭衣幾次追上他,在他前面攔住他的去路。
后面還跟著呀呀大叫的村民,讓村頭的人攔著他。
錢奉榮感覺自己比之前更窩囊了。
一番苦戰惡戰,他又添了幾道見血的傷口,這個女人甚至有幾次差點割斷他的喉嚨。
但饒是這樣的處境,錢奉榮依然在腦中迅速作出判斷。
青香村前面正在惡戰,那邊的民兵是真刀真槍的,哪怕他不將他們放在眼里,這個女人他卻不能不顧。
最后,錢奉榮朝村子外的河道和高山跑去。
他體力好,迅速上山,那些民兵的聲音漸漸遠了,回頭卻看到這個女人依然不依不饒地追來
“臭娘們,有這體力跟老子在床上玩多好”
“閹人”夏昭衣叫道。
“你”罵錢奉榮什么都行,罵他這個,錢奉榮一百個不爽和不服氣。
他停下回頭,看著夏昭衣“臭娘們,你要不跟老子試試”
回答他的,是夏昭衣疾跑途中甩來的千絲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