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軒渾身痙攣,滿臉驚恐,甚至還自己掐住自己的脖子,明顯已經不正常。
白衣人把他們兩人從棺材里轉移出來放到地面上。
“這里是哪里”陸之林茫然地想著,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冷好冷,仰頭看,是渾濁的天色,鵝毛般的大雪從天空落下。
耳邊有女人的哭聲,哭聲里還夾雜著不太明晰的話語,陸之林努力去聽才勉強能捕捉幾個詞“好慘啊你們兩個死得好慘啊怎么會活生生被燒死了嗚嗚嗚”
陸之林的意識有一瞬間的清明燒死
不不不,他現在還沒死呢他還沒死他還沒有享盡榮華富貴,怎么能在這個時候死放他回去放他回到現實世界
“澆”謝素素這次的臺詞很短,就一個字,甚至連澆什么也沒說。
不過陸之林很快知道,她說的是澆汽油。
白衣人邊嚎哭邊在他和易軒的身上澆上汽油,接著又是一聲簡短的“燒”
大火以不可阻擋之勢辣地燒了起來。
陸之林和易軒還不知道,今晚所經歷的痛苦會一直不間斷的,沒有喘息空間地持續下去。
活著要經歷。
死了也要繼續。
靈魂永久不得超生。
姜郁一夜無夢,睡得特別好。
早上醒來時小白狗暖腳寶已經不在身邊,但被窩里還是暖烘烘的。
“早上好,”東野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山莊里已經來電了,外面的雪也停了。”
他已經穿戴整齊,被子也疊得跟豆腐塊似的摞在褥子上。
平時出現在姜郁眼前時,東野聲的頭發都有著帥氣蓬松的造型,今天難得看到他頭發亂翹的模樣。
姜郁揉了揉眼睛,趿拉上拖鞋走到窗邊往外看,下了好幾天的雪真的停了,還出了太陽。
陽光給雪白的地面鍍上一層金燦燦的顏色,麻雀在外面嘰嘰喳喳地鬧,是個好兆頭。
“我剛剛發現網絡也能用了。”坐在沙發上的池嘉說。
雖說休息了一夜,但池嘉的眼睛下方還是有略濃的青黑,這幾天他撞到非自然因素的頻率實在夠嗆。
三人簡單地洗漱過后便來到樓下。
昨晚失蹤的謝素素正在布置桌面,看到下來的幾人趕緊招呼道“我正要上去叫你們呢,快來吃早餐。”
她的眼睛帶著生動的神采,看上去心情很好,“我從地下室的冰柜里拿了幾包冷凍的發糕和小籠包,各蒸了一些,你們想吃什么直接來取。”
謝素素把偌大的屜籠直接擺到桌面上,“我還在廚房里找到一大包還在保質期的豆漿粉,沖了一大壺,你們想喝多少自己來倒啊。”
“素素姐,你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姜郁在謝素素旁邊坐下。
“是嗎因為今天天氣放晴了嘛,手機也有信號了。”謝素素咬了口燙乎乎的小籠包,“我剛才已經和警方取得聯系,他們很快就會過來,你們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