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作畫天賦又怎樣外界根本不會記住這樣一個默默無聞的女人,他們唯一會記住的只有年紀輕輕就成名的陸之林。
“你說的倒是簡單,現在我們被困在鄔里山莊中,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手機信號都沒有,你怎么聯系上謝無為開壇作法”易軒跟著高興了半秒,很快就發現了這個計劃實施起來所存在的巨大漏洞。
陸之林白他一眼,“誰說要讓謝無為來作法了我自己來。”
易軒傻眼“你你會嗎”
“我對這方面還是有幾分研究的,而且我看過書了,這個法術很簡單,只要給他們三個人換上喪服,貼上事先畫好的符紙送到惡鬼前就算完成。”陸之林對此胸有成竹。
“可我們去哪兒找喪服”
“這你不用擔心,我自有準備。”
易軒懷疑地看著陸之林,他覺得陸之林這段時間的脾氣越發糟糕暴躁跟他私底下修煉邪術分不開干系,可事到如今已不是糾結這種細節的時候,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打定主意要獻祭三個孩子來做替死鬼后,兩個人如同吃了定心丸,狀態都放松了不少。
放松后,不必要的擔心便有了冒頭的跡象,易軒假情假意地說“這三個孩子的來頭可都不小,特別是那個叫東野聲的,是東野家的獨子,他要是死了,東野京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不過他的這份擔憂比起對自己生命安全的憂慮就小了很多。
“來參加畫展的人,他們的背景我都會進行詳細的調查。”陸之林站起身,走到書架前拿起放在上面的半瓶紅酒,順便還拿了兩個干凈的玻璃杯。
“那個叫東野聲的,很有可能是東野京的第一任妻子和另一個男人生的野種。”
縱使是男人也愛聽八卦,易軒接過杯子,迫切地追問“你從哪兒聽來的不可能吧”
“東野聲在五歲左右被綁架過,綁架后被綁架犯轉手賣到新疆某個窮旮旯里,整整過了五年才重新找回來。”陸之林給自己倒上酒,又給易軒倒了些。
繼續道“你覺得,這孩子要真是東野京親生的,以他那種性格會拖到五年后才真正去找人嗎我還聽說過另一種更荒謬的說法,東野聲根本就不是被找回去的,而是他自己主動找回去的。不管這兩種說法哪一種是真哪一種是假,都擺明了東野聲不受重視。”
陸之林和他碰了碰杯,抿了口酒后繼續道“至于宋君賢家的那兩個小鬼就更不用說了,連血緣關系都沒有,就算死了,能傷心到哪兒去。”
易軒握著杯子,沉思片刻后說“先從哪個小孩兒下手”
“女生吧。”陸之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