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
兩盆臟水被王文韜潑在了這對兒中年夫妻的臉上,這對兒中年夫妻男的名叫常健康,女的名叫連秋玲,名字還算不錯,就是對不起他們的人品。
“你是誰,你要做什么,我們這是在哪兒?”
“一枝梨花壓海棠,你是一枝梨花壓海棠,你到底要怎么著,為什么要抓我們,我們又沒有犯法。”
……
被潑醒以后,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看著面前的王文韜,常健康和連秋玲都忍不住驚呼起來。
看著驚慌失措的兩人,王文韜冷冷一笑:“既然知道我是一枝梨花壓海棠,那么你們想必也能夠猜到我為什么來找你們吧。”
“梨花大俠,我們也不想這么做的,是婆婆她非要晚上出去睡,我們怎么也攔不住,所以……”
連秋玲狡辯道,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王文韜抬起腳朝著她的大臉“哐哐哐”地踹了過來,絲毫都沒有因為她是一個女人而手下留情。
對于這種豬狗不如的兒媳婦,王文韜只恨自己打的不夠狠、不夠痛、不夠用力,絕對不會覺得自己打的輕了。
“啊啊啊啊啊……”
連秋玲被王文韜打的慘叫不停,很快就哭叫著哀求:“梨花大俠,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饒了我吧,不要再打我了,再打下去我就要死了。”
“哐哐哐哐砰砰砰砰……”
王文韜繼續一腳接一腳地踹著,一直踹到連秋玲跪在地上,這才暫時放過她,朝著旁邊滿臉惶恐的常健康看了過去:“常健康,你母親劉梅英對你不好嗎?”
“好好好,母親特別的疼我,從小到大都不忍心我受委屈,沒有一點兒對我不好的。”常健康惶恐地道。
王文韜冷笑道:“既然你母親對你這么好,那你為什么要做的那么過分,夏天的晚上那么熱、冬天的晚上那么冷,你就忍心讓你七十多歲的老母親在外面挨熱挨凍,甚至經常吃不飽飯、穿不暖衣服嗎?”
“梨花大俠,我也是沒有辦法呀,母親她睡覺總是打呼嚕,我們一家都睡不好。我們白天還要工作,晚上如果休息不好的話怎么工作呀。”常健康連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