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特掏了掏耳朵,替休斯頓回應道“我們也是神盾局的,好嗎”
托尼報復性地回瞪著他,然后就看見休斯頓踉蹌地走過去和史蒂夫握了個手。
他一邊的手臂還被托尼緊緊抓著。
“很高興見到你,隊長。”休斯頓的表情無比真摯。
“我聽說過你,弗瑞向我提起過你。”史蒂夫回以由衷的微笑。
“他說了什么”休斯頓實在很好奇。
“他說你是一個戰士,是他的底牌,”史蒂夫神秘莫測地說,“這有點難理解,但你以后會清楚的。你擔得起稱贊。”
休斯頓眨了好幾下眼睛,第一次見面就被對方的友善打敗了。
托尼想要再翻個白眼,但他忍住了。他主動松開休斯頓的胳膊,跑進屋子里把艾爾莎抱了出來。
“別告訴我這是你的孩子”克林特想要再叫出來,但他看見女孩熟睡的面容壓低了聲音。
“只有三天啊,克林特,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多了一個四歲的孩子,或許你可以告訴我如果你的智商允許你講出一個邏輯清晰的故事的話。”托尼一只手捂著艾爾莎的耳朵說,盡量不想吵醒她。
但艾爾莎的嘴唇還是下意識嘟了嘟,“噓噓,”休斯頓警告他們,“別吵架,你們誰帶了耳罩嗎,或者耳機也行。”
“我想還是你的傷要緊。”史蒂夫主動走過去扶他,無視托尼的怒目。
“隊長,別擔心,實話實說我已經被凍麻木了。”他們緩緩走進飛機。
托尼緊跟在他們身后,克林頓湊過來低語,“托尼,說句不好聽的,你現在就像個妒夫。”他隨即戴上戰術眼鏡,學著隊長無視對方快要冒出火的眼睛。
“哦,克林特,這三天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托尼狀似驚訝地對他說,“我不知道你不止智商降低了,你還瞎了”
從飛機里探出身的山姆搶先回答,“他最近吃了很多餅干,紅藍罐裝的小餅干,美國隊長口味。”
他一邊說,一邊從彈出的金屬柜里拿出一個隔音耳罩給艾爾莎戴上。休斯頓對此投以感激的目光。
機艙里是金紅顏色的裝飾,一看就是鋼鐵俠的風格。中間安放了一張金屬可折疊長桌,還有十張可轉動的扶手椅。
娜塔莎從故作驚恐的托尼懷里接過小女孩。
“隊長口味的,說真的,你為什么要吃那個它非常的咸。你該提高一下自己的品位。”他夸張地比劃著手勢。
“它很有味啊,而且我是從你的壁櫥里拿的,”克林特簡直不想理他,“你有整整一柜子那種口味的餅干,你知道它們擺滿后像什么嗎像美國隊長的制服我覺得你對隊長”
他的目光從托尼身上挪到了休斯頓身上,話音拉長“的制服有所圖謀。”
“那是佩珀擺的我根本不知道或又說回來,你為什么要拿我的餅干”
托尼簡直百口莫辯,他下意識地去瞅休斯頓,發現金發特工坐在了其中一張扶手椅上。
休斯頓靠著扶手椅,關掉了艙窗。
史蒂夫不知道從哪里給拿了個抱枕墊在了他腦袋后面,然后重新為休斯頓包扎了一下。
克林特又說了幾句,托尼不想聽,他走過去挨著休斯頓坐下,壓抑著沖動,用手指捋著自己下巴附近的空氣。
隊長小心翼翼地托起休斯頓的頭,把手繞到他的腦后,在頭發里摸索著將多出的一截布料打了個結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