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樣的方式做了兩次,休斯頓把兩個士兵拖到被草叢隱藏著的土坑里。
“把衣服換一下。”他一邊說,一邊沒有絲毫猶豫地就開始把自己的衣物脫下來。
頭發與布料摩擦發出一陣窸窣的響聲。
休斯頓將金色發絲撥拉到脖頸后,然后套上士兵的迷彩長袖。當長袖卡在他胸骨上方厚實的胸肌處時,他扭過頭對托尼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你在等什么,托尼小餅干”
上帝啊。這絕對是報復。但托尼該死地喜歡這樣的報復。
休斯頓結實的腹肌和腰側的人魚線在視野里一閃而過,士兵的銘牌搖搖墜墜地落下來。而被他的大拇指稍稍拽下去的褲腰里,白色的布料露出一個緊繃的邊。
托尼深深看了最后一眼,然后轉過身去也換上了一套軍服。
等他換完后,他看見休斯頓正在穿防彈衣。
休斯頓先扯了下防彈衣的系帶,然后把腋下步槍套的黑色編織帶穿過去,之后把所有的裝備系緊,好讓槍套恰到好處地貼著他的身體左側。
他走了幾步撿起步槍,走動的時候他的肩膀仍然挺得很直,上臂落在鼓出槍柄的后方,槍套的末端就在腰帶上撞來撞去。
托尼舔了舔嘴唇說“真襯你。”
休斯頓從喉嚨深處發出聲音表示十分受用,他托槍的手伸向別在防彈衣胸前的無線通話開關。
通訊器打開,休斯頓聽了一段時間,然后回答“這里一切順利,長官。”
托尼學著他之前的動作系好了武器,然后讓星期五掃描了兩名士兵的虹膜和指紋。
他們一路進去基地內部,貝雷帽扯下一片陰影蓋住了大半張臉。
在經過第一道電網后,托尼就入侵了整個基地的安保系統,并且迅速構建出了基地的立體模型。地下還有好幾層樓的空間,休斯頓猜測那里恐怕是實驗室,他們的目標于是定在了下面。
進入基地后他們找到了作戰指揮所,里面有著整整兩面壁掛式的屏幕,上面顯示著各處的監控,其他墻面上貼滿了各種地圖和標簽。
掛在走廊上的白板上記錄著當前出勤的小分隊,兩人掃了一眼,然后若無其事地拿著檔案路過指揮所。中途遇見了幾個例行詢問的長官,休斯頓順利地用軍隊的一套話術應付過去了。星期五趁機掃描了室內的士兵和長官,把他們的外貌一一記錄了下來。
巡邏的士兵換班的時候,他們溜進電梯里,通過掃描的虹膜進入了地下基地。
地下和上面完全不同,到處都是一個個分離的白色實驗室。休斯頓看見了房間旁邊的標牌,動物室,標本室,生化室,免疫室很明顯,這里是個研究基地。
托尼找到了生物測試房,并入侵了安保系統的幾個發射器關掉了它們,感應門順利打開。
兩人走進去,視野里映入了一幅慘不忍睹的場面。
房間里很明顯死過人,但尸體已經搬走了,凝結的血跡在白色地板上變成黑色的血污,墻上到處都是血液噴濺出來造成的暗紅色污漬。
空氣的污濁程度十分嚴重,室內充斥著一股毫不摻雜的腐爛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