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陵太累了,今天下午跑圈、俯臥撐,還有仰臥起坐輪番上陣,他很久沒有過這么高強度的運動量,現在只想趕緊吹頭發,然后睡一覺。
“吹風機在這里。”趙舜看見方陵左右扭頭,于是拿著早就準備好的吹風機樂顛顛地過去,“來,坐好,我給你吹頭發。”
周圍一雙雙眼睛看著,一開始方陵沒答應他,但后面架不住趙舜直接把他摁在插座旁邊的椅子上。
“乖乖待著就是了,跟我還客氣什么。”趙舜打開吹風機。
趙舜調了一檔的熱風,溫度剛剛好,他動作熟練的撥弄著面前柔軟的黑發,偶爾還用手指繞起一點,纏在指間把玩,嘴角從一開始就高興地翹著。
池江的床位剛好對著插座,他坐在自己的床鋪上,一言不發地看著不遠處微微低頭的方陵。
男生頭發短,沒一會兒方陵的頭發就吹干了。
趙舜將吹風機收好,然后拉著方陵走到自己的下鋪,“躺上去,我給你按按腿。”
方陵低聲說“不了吧。”
趙舜“嗐,大家都知道了。”
方陵“”
方陵震驚,“什么時候知道的”
他就進去洗個澡而已。
趙舜目光微飄,“就剛剛,錢來問起,于是我就跟他們都說了。”
方陵太驚訝了,他不由看向其他人,以至于沒有注意到趙舜略帶心虛的表情。
然而大家都累得躺著,唯一剩下坐著的池江臉上也看不出情緒。
方陵無果,最后還是躺在了趙舜的下鋪上。趙舜進浴室洗了個手,然后從包里翻出一小瓶精油,將精油倒在手上、再搓熱。
當趙舜的手揉上他肌肉隱隱處于繃緊狀態的小腿時,方陵抽了一口涼氣。
感覺真的太酸爽了,像是有小螞蟻在腿上咬,酥酥麻麻的。
趙舜一開始其實還專心致志的,但后面不住心猿意馬。掌下的肌膚細膩又緊致,他按著按著,腦中蹦出“暖玉生香”四字。
他低頭看自己的按在方陵小腿上的手掌,心頭微顫,手掌不住順著往上挪。
從小腿按到大腿,也就是后面被方陵瞪了一眼,趙舜才老實下來。
趙舜的按摩手法是沒得挑的,他與方陵在一起后,因為晚上時常瘋得厲害,完事以后總要幫方陵按按腰按按腿,提示手法日漸老煉。
在這種高超按摩手法下,方陵眼皮子越來越沉,最后閉上眼睛。
趙舜見他合眼了,動作放輕了些,也不敢像剛剛那么放肆,規規矩矩地按。
察覺到方陵呼吸均勻后,趙舜收回手,回頭看去。
意外又不意外,他看見池江還在看著這個方向,對方睡的是下鋪,上鋪的床板遮住了點燈光,陰影落在他的臉上,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趙舜眸光微動,當著池江的面,低頭在方陵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親完后趙舜再去看池江,見池江已經移開了眼。
這一晚,方陵在趙舜的下鋪睡著了,趙舜爬到方陵的上鋪去。
兩人在彼此的床位上休息。
對于學生來說,軍訓是枯燥且難熬的,每天要跑步站軍姿,還要學習軍拳,偶爾還要在鐵絲網下匍匐前進,各種訓練項目層出不窮。
慢慢習慣了以后,這樣不斷重復的日子過得也倒是快,一眨眼就過了許多天。
而在方陵軍訓的這段時間,老方家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情。
方老太的小兒子,也就是方漸遠的弟弟方漸平因為賭博,不僅偷了方老太的存折與所有金飾,還想偷偷賣掉自己的房子。
在偷拿房產證的時候,被媳婦不慎看見,于是兩人發生了世紀大爭吵。
過來勸架的鄰居被惱羞成怒的方漸平用水果刀捅了一下,人直接進了icu,鄰居家屬報警,把方建平給抓走了。
方老太也是直到小兒子進了警察局,才知道自己的存折和金飾被偷了。
大為震驚的同時,也萬分的心灰意冷,于是方老太搬去跟大兒子、也就是方漸遠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