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賈珍九歲,賈家的族學也開了有五年了,而明年有一批學子準備去金陵考秀才。
雖說族學的先生們過他們現在已經有資格了,但是賈珍為了更加保險一些,決定在族學里建立幾個號房,讓他們提前體驗一下,科舉的“魅力”。
“看著這幾個號房我現在突然不想去參加科舉了怎么辦”
這些年在族學里,這些學子們除了每天努力讀書之外,還真沒有吃過什么苦,那日子過的比他們爹媽都舒服。
畢竟生活有人伺候,吃飯有手藝好的廚娘,真的是萬事不管。
日子過的好了,現在再讓他們來“吃苦”,心里難免會有抵觸。
怎么說還是太年輕,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想的太簡單了。
“吃不了科舉的苦,日后你們就要吃生活的苦了。沒有功名在身,你們就只是白身,先不說什么見官就拜,日后就是有人欺負了你們,你們一個白身,也必須要忍著。然后就是銀子沒有功名,做不了官,你們就只能自己出去想辦法賺銀子生活了。到時候那些工作總有你們吃苦的時候。”
那幾個說話的人聽到賈珍的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其實他們也不過就是說說,過過嘴癮而已,在這里讀了這么多年書了,他們哪里能不知道考取功名對他們的重要性。
他們還好,在讀書上還算是有幾分天賦,不敢夸口說進士,但是舉人他們還是有把握,剩下的就要看天意和自己的努力了。
而那些在讀書上沒有天賦的人,雖然現在在跟著其他人學別的,但是一個個的也都牟足了勁努力最起碼有個秀才的功名,不說日后自己可以見官不跪,就算是日后干別的,有個秀才的名頭也回方便很多。
所以現在整個族學里學習氛圍還是很濃的。
就是后院里那些女孩子也都非常的努力。
現在已經有不少人因為季度考試的前三名跟著崔氏出門去交際了,甚至有一個人已經有人打聽起她的事情,顯然是對她有意思。
女孩子這輩子最關鍵的就是自己的婚事,現在聽說她們當中有被夫人們給看中的,其他人心里都羨慕的不得了,然后就是更加努力的學習了。
休沐的時候賈珍回到了寧國府,晚上吃飯的時候就聽到了自己的老爹問起了親娘族學哪個女孩子的事情。
“是太常寺少卿的夫人問起的,不過是給她娘家侄兒問的。聽她說是給她二哥家的孩子問的,她二哥身體不是很好,所以當年只考了個舉人,不過哪個孩子聽說倒是不錯,現在也已經是舉人了,不過準備過兩年再才加會試,說是那樣更加的有把握。她娘家已經分家了,而她二哥又只是個舉人,所以家里算不上大富大貴,但是日子也不難過。”
“還算是可以。”
“對方說了,想找一個知書達理的姑娘,但是這普通人家的姑娘而那些有些家底的他們又怕人家看不上他們。”
真要說起來,其實這位太常寺少卿夫人娘家家世也不是很好,他們家她父親雖然是個官,但是最后也不過是正四品到頭,而下面三個兄長都不怎么樣,大哥還好,最后倒是考中了進士,但是卻也是快四十了才中的。
二哥因為身體的原因,最后也就是個舉人;三哥因為被她母親寵的過了,最后什么都沒考中。
現在她父親沒了,娘家也分家了,家里雖然有些家產,但是大多是大哥的,再加上分家其實她二哥跟三哥說起來也就比普通老百姓強些。
好在她二哥是個舉人,現在開了一個私塾,日子也還算可以。
而且舉人是可以免稅的,這些年家里也買了些地租出去,倒也多了些收入。
“若是她哪個侄子真的不錯,那么這親倒也可以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