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珠跟著賈瑚去了張家的族學讀書,或許是因為賈珠在張家人“手里”了,王夫人之后再見張氏,自然跟之前的感覺不一樣了。
尤其是隨著時間過去,賈政偶爾考校賈珠之后,回來跟王夫人說賈珠學的不錯,王夫人見此,就更加的不敢跟從前一樣,對著張氏說算話,偶爾刺張氏幾句了。
而張氏也感覺出來了,雖然她對王夫人之前的酸話也不怎么在意,但是能夠過安生日子,她當然也滿意。
只有賈赦和賈政,兩人現在每天都過的“水深火熱”,都快哭了。
或許是從賈元春之前的話里得到了提點,現在賈代善對待兩個兒子的教育方式,也換了。
張父畢竟是禮部尚書,禮部雖然平日里很清閑,但是張父也還是要去當值的。
所以平日里自然是不可能整日里教導賈赦和賈政。
而且賈赦和賈政讀了這么多年書,到也不用張父從最基礎開始教導。
所以平日里都是張父給兩人布置了作業,然后兩人回去做完之后,再拿去給張父看。
然后張父會在他們的作業上寫下評語,兩人再拿回去給賈代善看。
之后賈代善就會根據張父的評語,決定打兩人幾板子
所以,這段時間賈赦和賈政真的是過的水深火熱的,里子面子都丟盡了,心理生理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摧殘。
“老爺你也真是的,老大和老二都多大的人了,他們兩個都是做父親的了,兒子都開始讀書了,你還這么打他們,讓他們的臉往哪里放。”
雖說賈史氏更加偏疼賈政,但是賈赦也是她的親生兒子,而且現在的賈赦還不是未來哪個猥瑣的大老爺,雖然不求上進了些,但是總的來說比起那些紈绔子弟來說,賈赦好多了。
所以賈史氏雖然有些偏心,但是卻也沒到未來那么的夸張。
“他們若是還知道要臉,就知道回去好好讀書。我才是真的將臉都丟盡了,你看看他們的作業我都不知道日后要怎么見親家公。看看親家的兒子,再看看他們兩個我這么多年的臉,都被他們給丟盡了。”
“還不是你讓他們去考科舉,你讓他們去張家的。現在又來怪他們做什么”
“你你不可理喻”
“我怎么就不可理喻了難道我說的不對”
“你真是無理取鬧”
“我看你才是無理取鬧本來就是你讓他們去科舉,讓他們去張家,現在又反過來怪他們給你丟臉了兒子怎么了這么大的年紀了還要被你打板子,他們說什么了你還在這里怪他們我的政兒和赦兒才是真的可憐。”
說著,賈史氏就開始用帕子捂著臉哭了。
賈代善被賈史氏的無理取鬧給鬧的有些煩了,現在又看她哭了起來,心里更加煩悶。
“無知婦人不可救藥”
說完,賈代善一甩袖子走了
賴嬤嬤給賈史氏倒了一杯茶水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