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很快就將給男子用的“絕孕藥”給開好了,收到藥方之后,賈清伊立刻讓人去請了賈政過來。
“怎么臉色這么難看可是最近讀書累著了”
賈政看到自己母親對自己關心的樣子,心底送了一口氣。
“沒什么,只是覺得兒子太沒用了,這么久了竟然連一個秀才都沒有考中,心里有些難受。”
賈政哪里敢說自己是感覺到家里要變天了,心里有些擔心,所以才會一臉好幾天都沒有休息好
“哎你只是沒有考試運,這個是沒辦法改變的。好在我們家里也不需要你們去掙什么功名,倒也不用太過放在心上。”
“兒子讀了這么多年的書,自然是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夠憑自己的本事科舉入仕。”
“這個倒也不著急,你現在才多大,沒看人家說什么三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嗎咱們不著急,很是不用這么逼自己。看看你這臉色來人去請太醫來給你們二爺看看”
現在賈代善早就退了下來,所以家里也就改了稱呼。
原本賈赦應該是老爺,賈政是二老爺,只是之前的賈史氏心里有些小心思,所以故意讓府里的人稱賈赦為“大爺”,賈政是“二爺”。
賈政享受這賈清伊對他的關心,半點沒有覺得哪里有什么不對。
在太醫來給他診脈,診斷是沒喲休息好,只要多休息的時候,賈清伊讓太醫給開了一些補藥。
送走了太醫之后,賈清伊就讓人拿著藥房去給賈政煎藥。
“你哪里元春還小,沒必要回去弄的滿院子都藥味的。”
“母親慈愛”
“我不疼你,我還能疼誰你大哥自小不養在我身邊,跟我也不怎么親近,母親日后就靠你了”
安撫好了賈政,然后等著身邊的人給賈政煎了“補藥”,看著賈政都喝了之后,才放了賈政離開。
之后張瓊羽出門參加宴會,然后紅著眼眶回來,賈赦看到之后忙問發生了什么事,等從張瓊羽身邊的丫鬟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之后,立刻就在家里吵嚷著要去找那個跟張瓊羽發生爭吵的那家夫人的男人算賬。
“你要去干什么還嫌不夠丟人嗎”
“你什么意思你嫌我給你丟人了”
“我哪里這么說了”
“你剛剛就是這么個意思不然你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給你丟人了你今天給我說清楚”
“你讓我說什么不說其他就說今天的事情,你讓我在對方那么說的時候如何回話你自己說地方說的那些話,哪里不對,我又能說些什么”
“她男人不就讀了幾本破書,有什么的我是之前對這些沒興趣,不然哪里有他們家什么事再說了,他們家有爵位嗎”
“行了,別說了”
“我為什么不說不過就是考個功名我之前那是不去,我若是去了,肯定能考中”
“那你去吧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