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怕我家老爺去了會壞事嗎”
“不管結果如何,這事情只能他出面,畢竟那是他親閨女,他不去誰去”
“我明白了那二哥這里”
“我當年分家分到了多少家產你心里沒數這些年若不是因為之前薛家勢弱,還需要靠著我們,我還能從薛家拿些銀子用來活動,還不知道我需要多久才能爬到現在的這個位置。之前薛家得了爵位之后,自然就用不到我們這些人了,所以從哪之后,我也沒再從薛家拿過銀子。這兩年活動都是用自己家的銀子,現在手里一會我讓你二嫂去看看賬上還有多少,留下家里日常用的,剩下的都給你送過去。”
“哪里能將二哥這里的銀子都拿走,我在回去想想別的辦法就可以了。”
要說王夫人跟她二哥的關系那是真的好,畢竟當年小時候若不是王子騰護著王夫人,這沒了親娘的三個孩子,在后娘進門后,還不知道要被下人如何怠慢。
畢竟那個時候新太太進門了,下面的有些下人想要攀高枝,可不就要有個“投名狀”,而這三個沒了親娘的孩子,可不就是最好用的“投名狀”。
而王子勝是個蠢的,他自己就是個混不吝的,哪里有能力護著下面的弟妹,最后還是王子騰護著王夫人,才讓他們兄妹兩個在這深宅后院里活下來。
也因此,王子騰跟王夫人兄妹兩個感情最好,王夫人雖然愛財,但是若是有別的辦法,她是絕對不會來找王子騰的。
也因此,王子騰知道,他妹子來他這里了,那就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你若不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如何會跟我開這個口。行了我心里有數,你就不要管了。”
聽了自己二哥的話,王夫人忍不住的就紅了眼眶。
從王家回去之后,王夫人回了榮國府,先去老太太哪里請安,伺候了老太太吃了晚飯,然后才回了自己的小院,吃過晚飯之后就讓人將賈政叫來了。
賈政聽王夫人說讓他去薛家借銀子,立刻就老大的不樂意了。
“那是我親妹妹和妹夫家里,我若是有辦法,我哪里愿意將臉丟到他們面前。當年我嫁給老爺,成了國公府的兒媳婦,而二妹妹嫁去了薛家,薛家是什么門第,我驕傲了大半輩子了,若是可以,我是絕對不愿意將臉丟到二妹妹面前。可是現在”
“家里哪里就沒有銀子使了”
“老爺什么都不管,哪里知道現在府上的艱難。不過別的了,府上的下人多達幾百個,都是家生子一代一代的生,母親又總是說我們這樣的人家從來只有買人,沒有賣人的,那些家生子不就只能養著。那么多下人不光每個月的月例銀子,還有一年四季的衣服,那些不要銀子然后大老爺哪里,今天看中了一個古董,明天就又相中了一把扇子,每次賬房來報,看著賬上的那數,我都覺得心驚肉跳的。還有老爺這里,今天一本孤本,明天一副字畫的,這些難道不要銀子還有前院里老爺養的那些清客一個個更是嬌貴,這一筆一筆的支出,家里哪里還有什么銀子每年的收益都不夠當年花出去的,最后只能吃老本,銀子可不就沒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