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說的這事我這里能夠做主的也不過才一萬兩銀子,姐姐可以先拿了去。”
薛王氏因為知道了賈元春的事情,其實內心里覺得榮國府這個園子修了也是白修。
只是那畢竟是自己的姐姐,自己倒也不好說什么,而且就元春的那個“謚號”薛王氏也不敢跟自己姐姐多說,因此很多事情就更加沒法說了。
如此薛王氏自然是不想自己家的銀子打水漂了。
若是賈元春沒有得了那兩個字的“謚號”,薛王氏或許還會看在自己姐姐的面子上,盼著賈元春得寵日后也好幫扶自己家一下,然后提前給她投資,但是現在一個已經注定了結局的“死人”,薛王氏自然是不想自己家的銀子打水漂。
同時自己的男人都說了,要跟榮國府慢慢的疏遠,如此薛王氏就更加不會拿錢了。
就是這一萬兩銀子也是看在自己姐姐的面子上,只當是全了他們兩姐妹的情誼才給的。
而王夫人她可不知道什么“謚號”,不光是她,就是整個榮國府那么多人,在聽了賈元春的封號之后,也都只當自己家的姑娘是得寵,將那兩字“謚號”當做是自己家姑娘得寵的證據實在是讓人覺得可笑。
所以王夫人看薛王氏最后只拿了一萬兩銀子,臉色立刻就變了,但是想到還要用薛家的銀子,她也就只能繼續忍著氣勸說著。
“哎娘娘在宮里過的艱難,我就想著給她掙些臉面,可是榮國府的情況妹妹是不知道不過別的,就單說大老爺哪里,今天買個古董扇子、明兒又是納了個丫頭,這一樁樁一件件的,那個不要銀子。再加上府上人口多,不說別的,單是老太太哪里就少不了人伺候,每日里看見賬本上的那些數字,我都覺得頭疼。現在又突然說要修省親別院我這是真沒辦法了,都一塊銅板恨不得掰成兩塊花了,可也還是不夠。妹妹是知道我的,若不是真的艱難了,我哪里會來跟妹妹開這個口啊”
薛王氏也是知道自己這個姐姐的,當年在娘家的時候,最是驕傲的一個人了,現在竟然跟自己開了這個口怕是真的難了。
可是這個省親別院就算是建來也不過是打水漂,薛王氏嫁的是商戶,這么多年下來雖然她自己手里有銀子,也不怎么在意銀錢,但是卻也做不到眼看著銀子花在沒用的地方。
“妹妹如何不知道姐姐,姐姐都開了這個口了,若是妹妹能辦到,如何會不給姐姐辦實在是姐姐來的不是時候。前兩天蟠兒剛將賬上的大部分銀子都帶走了,現在剩下的這些老爺也說了有別的用處。我手里能夠動用的也就一萬兩銀子而已,這還是我將府上這個月的花用都拿出來先給了姐姐才湊的一萬兩。”
“薛家之前是皇商,最是豪富不過的,如何就沒有銀子了”
“看姐姐說的,薛家是皇商,可是家里的資產更多的不是現銀,而是鋪子、莊子、宅子這些資產,再就是貨物了。而這次我們全家上京來,日后也都住在這里了,金陵那邊很多產業也就都處理了。只是那么多的產業哪里是一時半會能處理的,最后還是蟠兒想了辦法,讓老爺找了他平里相熟的商人,跟他們置換了京城附近的產業。可是那個時候我們家的產業急著出手,這跟人置換可不就很多地方都虧了,這換回來的鋪子不說很多都是在虧本的,就是有些做的好的產業也不是我們家做熟的生意。如此一來,不說那些貨物都要慢慢的處理了,然后再還了我們薛家做熟的生意,就是很多店鋪的位置不說也吧只是這么鬧騰了一圈,老爺就是忙到現在都還沒有忙完不說,這銀子也虧損了不少。所以之前賬上是真的沒有太多的銀子,而前兩天蟠兒還又取走了大半的銀子南下去進貨,現在我們手里的現銀就更少了,至于剩下的那些我是不敢動的,老爺發話了,要留著給那些店鋪應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