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甄家人囂張了一輩子,自傲了一輩子,但是最后也沒有給自己家掙來一個爵位。
而現在薛家不過是個皇商,竟然突然封爵了,這讓甄家如何不記恨。
在甄家看來,薛家算什么東西,如何敢走到他們甄家前面
只不過現在薛家風頭正盛,就是甄家也不好動手,所以只能用些這樣的手段,不過就是想要給薛家一些難堪。
原本甄應嘉是計劃,毀了他們的道具,讓他們的節目表演不成,若是再弄傷了幾個人那就最好了。
到時候薛家因為事出突然,怕是也沒有什么好辦法,最多也就是用之前的節目頂上去。
若是如此自己在一旁看著,自然就會提出“疑問”,最好帶出后臺出事的事情來,給其他人留下一個薛家人不堪大用的印象,讓人覺得薛家就是個商戶,就是封了爵位也是上不得臺面的人家。
可是誰能想到,薛家小子竟然真的弄了個沒看過的節目出來,不過
“沒想到蟠兒竟然還這么多才多藝啊”
哼一個世家子弟,竟然上臺表演,也不怕丟臉
果然是商戶,難登大雅之堂
“蟠兒這個孩子就是太過聽話、乖順了些,雖然是男孩子,但是卻比女兒還要貼心不少。兄長也知道,我夫人是后宅婦人,平日里出了上香或者是去莊子上走走,也就是赴宴的時候能夠出門。家里雖然有花園,但是這日日看,月月看的,看了這么多年,哪里還有什么好看頭。蟠兒知道他母親在家里無聊,有聽說外面的話本子翻來覆去的都是那些故事,最開始的時候就自己給他母親寫話本子。后來見她母親每日看話本子,怕她累到眼睛,就讓人將話本子演出來給他母親看。最開始那些下人也不知道他說的演是什么意思,還以為就跟唱戲一樣,演不出蟠兒要的那個味來。最后沒辦法,蟠兒只能來了一次彩衣娛親。他母親愛看這些戲,蟠兒孝順,偶爾在家里沒事,就也宴來,哄他母親開心,不過都是些小道。當不得兄長多才多藝的夸贊。”
薛謙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薛蟠上臺了,也知道后臺哪里肯定是出事了。
雖然看著自己兒子是處理好了,但是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而且兒子還又聽話又孝順的,薛謙自然是擔心。
聽了甄應嘉的話,薛謙雖說也應付了,但是心里擔心自己的寶貝兒子,也就沒那么多精力跟甄應嘉打機鋒了。
而且在薛謙看來,其實這次薛蟠上臺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就像他說的那樣,還有“彩衣娛親”,現在這里坐的是皇上,那么薛蟠上臺就的本質就不一樣了。
而這時候,臺上的表演也還在繼續。
一群書生回到了學堂,薛蟠那個角色在先生上課的時候睡著了,然后被先生教訓,在孔子畫像前面跪著。
然后整個舞臺突然黑了下來是上面薛蟠讓人用黑色的布加上薄薄的折疊模板當頂棚,將陽光遮住了。
然后立刻有人在上面,用薛蟠讓人做出來的建議的“探照燈”其實就是用凹凸鏡反射光源,將光打在薛蟠身上。
這個時候,下面的人就能看到薛蟠跪在“孔子畫像”前面睡著了,然后薛蟠身上的光沒了,臺上一片漆黑,誰也沒看到一群人在上面忙忙碌碌的布置場景。
供桌和“孔子畫像”被人撤走了,薛蟠獨子跪在上面,然后一直煙霧在舞臺上蔓延,緊接著就是一個演員扮成了“孔子”的樣子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