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一開始他們一家子上京的時候,薛寶釵就打算犧牲掉自己的婚事,就為了給他們薛家找一個靠山,好保證自己兄長和母親日后的生活,也保證他們薛家不會被其他家族給吞了。
可是最后的結果卻是,她選擇了一個最不靠譜的靠山,搭上了自己不說,最后也還是沒有保住薛家。
只是這輩子有了薛蟠自然是用不到薛寶釵再犧牲自己了。
“這個我怎么看這那么不靠譜呢”
薛蟠拿著那“一僧一道”給的藥引子和寫著八字吉祥話的紙張,雖然知道最后這兩樣東西都做了出來,但是還是覺得這東西不靠譜。
“不離不棄,芳齡永繼,這兩句話我怎么聽著那么耳熟呢”
“是有些耳熟難道是在哪里聽到的吉祥話”
“不對莫失莫忘,仙壽恒昌不離不棄,芳齡永繼父親,你聽著這兩句話像不像是一對的”
薛謙聽了薛蟠的話,也覺得這兩句話一起說著那么順,真得想是“一對”的
“媽媽忘了,賈家哪個銜玉而生的表弟,不是說他的玉上生來就有字,其中一面上寫的就是這兩句話。不行我怎么都覺得這事那么不靠譜,先不說那什么藥房了,就是這兩句話,若是真的讓我們弄個金器鏨在上面,若是日后妹妹進京,讓人看到了,再想到賈寶玉那什么玉日后妹妹可還有什么名聲”
“這個哪里就那么巧了而且我們家就在金陵,哪里需要去什么京城。”
“這可不一定,別的不說,我妹妹什么樣的品貌,難道就一輩子在金陵了這金陵,所有的男兒加在一起,有一個算一個,哪個配得上我妹妹了。就是金陵知府也不過是個四品官,他的兒子跟我妹妹可不般配。再剩下的也就甄家可是甄家說實在的,也就是奉圣夫人還在,所以看這顯赫,真要說起來他們家還剩下什么現在所有的體面不過都是皇上看在奉圣夫人的面子上給的。真要等哪天奉圣夫人”
“要死了你這個孩子,真是什么都敢說”
薛王氏拍了薛蟠兩下,總算是讓他住嘴了。
薛謙雖然也被薛蟠這什么都敢說嚇了一跳,但是卻也很高興自己兒子竟然有這樣的遠見。
說真的,他對現在甄家的風光看著也是心慌的很
但是一來現在甄家在金陵確實是風光無限,完全就是金陵的土皇帝,想要在金陵過得好就絕對不能得罪甄家。
二來就是他們薛家現在還需要甄家,他現在不可能離了甄家。
但是甄家現在的情況也確實讓他看了孩子,私下里也在想辦法,不管如何,日后總要保住他們不要被甄家連累了。
“媽媽,你打疼我了。我是那么不知事的嗎這不是在你們房里我才什么都說了,在外面,媽媽何時見過我亂說話了。”
薛王氏聽薛蟠說自己將他打疼了,立刻就有些心疼的上前詢問他如何了。
薛蟠也不過是說說,薛王氏一個平日里吃飯穿衣都有人伺候的古代貴夫人,能有什么力氣,他被打了幾下,怕也不過最多有些紅而已。
“蟠兒說的也對,寶釵若是日后真的嫁在金陵,我也有些舍不得的。”
“可是我們都在金陵,雖說我娘家在京城,但是我的情況老爺也知道,我那兩個哥哥怕是也不會多么用心照顧寶釵的。嫁在金陵我們還能看顧著些,若是嫁去京城我哪里能放心。”
“這個妹妹現在才四歲,還小呢倒也不著急想著日后的事情,不過這兩個東西還做嗎”
薛謙看這薛蟠手里的藥房和寫著吉祥話的紙張
“做也花不了多少銀子的東西,做出來不管有沒有用,現在做出來再說”
“那這八字吉祥話用什么金器鏨”
“要不做個金鎖”
“做什么金鎖我看不如做個金牌,一面鏨上這吉祥話,另一面雕個吉祥花樣。平日里就讓妹妹放在荷包里帶在身上,這樣既能帶著,也輕易不會讓人看到。”
“那就做個金牌吧”
對賈寶玉,薛蟠可是萬分的看不上,蝴蝶了薛寶釵的金鎖,換了個金牌雖然還是有金,有那吉祥話,但是只要不是金鎖了,薛蟠就高興。
而且放在荷包里,不是薛寶釵放在衣服里貼身帶著,日后就算是有什么也不會再有薛寶釵接了扣子,掏出“金鎖”來給賈寶玉看的場景了。
商量完這些事情,也到了吃飯的時候了,因為這是事關薛寶釵的,而薛寶釵現在還小,大家也就不約而同的都沒有讓薛寶釵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