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毛筆和金算盤自己這個抓周,應該算是不錯了的吧
雖然金算盤不在預期之中,但是自己家怎么也是皇商,自己抓個金算盤,怎么也算是“繼承祖業”吧
而薛謙對于薛蟠抓的兩樣東西到是沒有任何不滿的,笑呵呵的跟來的賓客客氣了幾句之后,就讓人將薛蟠抱回去了。
今天來了不少的賓客,這里亂雜雜的,倒也不適合他一個小娃娃在這里。
等到薛蟠的抓周結束后,薛家就開始忙起了薛訊的婚事。
柳家的姑娘確實是個極溫婉、柔弱的女子,通身書香世家的氣派。
薛王氏是王家女,而王家講究的就是什么“女子無才便是德”,王家女倒也不是真的不識字畢竟家世擺在哪里,日后在總要當家做主,別的不說,管家理事,看賬本什么的都要會的吧
所以說王家女也不是真的不識字,只是沒有讀過書,不懂那些“詩詞歌賦”什么的。
所以真要說起來,薛王氏跟這位薛柳氏,還真不是一類人。
“哎我跟她是真的沒話說,也不知道怎么的,每次面對她,我真沒就那么累呢”
“太太也不要太過擔心,反正老太太說了,等住滿三個月,兩房就要分家了,日后輕易也就見不到了。”
“真是你說這些讀書的女子,整日里腦子里都在想什么,我怎么覺得我跟她說話總是說不到一起去呢”
這一刻,薛王氏有些理解自己姐姐賈王氏之前跟自己說的賈敏跟她說不到一塊去的感覺了。
因為薛訊也成親了,所以現在家里也就改了稱呼,薛母是家里的“老太太”,薛王氏自然就是太太,薛謙是老爺。
二房那邊薛訊是二老爺,薛柳氏就是二太太。
這邊薛王氏跟自己身邊的丫鬟、嬤嬤說著薛柳氏,而薛柳氏那邊也在跟自己身邊的丫鬟說著薛王氏。
“哎好在在這府里住不了多久,不然這日子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過了。”
想著自己剛剛跟大嫂說起詩詞,大嫂那一連茫然的樣子,薛柳氏都不知道自己要跟她說什么。
“太太自小跟著家里兄長一起讀書,老爺都說了,若不是太太是女子,說不得也能考個舉人回來。大太太那邊雖說是什么縣伯府的世家小姐,但是誰不知道王家教養女兒,從來都是講究什么女子無才便是德的。她跟太太哪里能夠說到一塊去。”
“又不是那種窮人家的女子,怎么能夠止血什么女紅、管家。”
“這就是家族的底蘊問題。”
“行了,這話也是你能所得,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這不是就奴婢跟太太在這嗎”
“哎”
想著還要在府上住三個月,薛柳氏就忍不住的嘆氣。
其實早在開始,薛柳氏自己是真的沒想要嫁到薛家來,只是女子的婚事從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哪里是她能夠隨心選擇的。
好在薛訊也是從小讀書的,兩人一起也能說的上話,她這才覺得日子不那么難熬了。
只是可惜了,聽薛訊的意思是日后不會讀書了,想到自己丈夫日后也要行商,薛柳氏就覺得有些委屈了。
自己從小在一眾小姐妹中也是拔尖的人物,卻不想現在竟然淪落到成為了商戶婦。
到底是自己從小心疼到大的弟弟,既然自己弟弟是真的不準備讀書科舉了,薛謙也不能真的讓弟弟做一個普通的商戶。
最后找了門路,給薛訊也弄了一個為皇室搜羅海外奇珍異寶的差事,補了個皇商的身份,也讓他成為了皇商。
“你也知道這皇商的牌子不好弄,好在現在開了海禁,我們家里有幾艘海船,才讓我給你弄來了這么一個差事。雖說一開始辛苦了一些,但是等日后路子順了,你也就能安穩下來了。不管怎么說,有這么一個皇商的牌子,日后家里子弟也能多一條路走。別看商人好似賺了不少銀子,但是這地位終究是跟有功名在身的讀書人不能比的。”
“都怪弟弟不懂事人,讓哥哥失望了。”
“哎你既不喜歡,我總也要考慮你的心意。”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