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這么小的人兒,竟然為了口吃的這樣哎呦我們家可不是要有個貪吃鬼吧”
“什么貪吃鬼”
薛王氏看到薛謙從門外進來,就抱著薛蟠起來了,薛蟠剛吃了兩口米油,哪里舍得,立刻拍了拍薛王氏,指著米油讓她繼續喂。
沒事沒事我現在就是個奶娃娃,不丟人。
薛蟠催眠了自己,然后見薛王氏沒動作,繼續拍她,讓她趕快喂。
“這是怎么了”
薛王氏見薛蟠要著急了,立刻坐下來繼續喂,一邊喂一邊將剛剛的事情告訴了薛謙。
薛謙看著薛蟠吃的那么高興的樣子,皺了皺眉。
“他這么小,可是吃這些嗎”
“我問了嬤嬤的,嬤嬤說外面的人家有些婦人沒有奶水的,孩子從生下來就是這么吃的。主要還是蟠兒是真的喜歡”
“你啊太過寵他了,哪里能什么都依著他。不過這小子到時機靈,才多大竟然知道自己要這東西吃了。”
到底是自己第一個兒子,嫡長子薛謙對這個兒子也是寵愛的很,所以也不過是嘴上說說,就那么看著薛王氏繼續喂薛蟠。
“大爺今天沒出去”
“跟人約了談生意,等快中午的時候再出去。”
“大爺也要顧著自己的身子些,那些酒什么的少喝些,忘了自己之前胃疼的難受了。”
“現在家里的生意穩定了下來了,我也能松快些了,不用擔心。”
“哪里就能不擔心了,你是不知道你之前胃疼起來,臉色有多嚇人,我怎么可能不擔心。銀子永遠都是賺不完的,我們這樣的人家哪里需要你出去那么拼了。”
薛謙聽著薛王氏的話,看著她為自己擔心,看著她溫柔的喂著孩子,心里忍不住的就軟了。
原以為王家的嫡女,性子就算是不是刁蠻的,也應該驕傲的,誰能想到,自己的小嬌妻性子竟然這么軟和,單純、天真、心軟的很。
“我也是想要給你們母子一個好的生活,只是我們薛家現在商戶,體面怕是給不了你什么了,只想著能夠多賺些銀子”
“商戶怎么了真要說起來,賈史王三家還真不一定比我們家有錢。再說了皇商之子又不是不能科舉,我們好好養蟠兒,日后薛家終究會回去的。”
真要說起來,當年“金陵四大家族”還沒有發跡之前,薛家要比賈家、史家、王家都要來的體面,當年薛家可是“書香世家”,雖說也不說才出了三代讀書人,但是卻也比早先還在地里刨食的賈家要搶很多。
薛家最初也不過是耕讀人家,但是連著三代都出了有功名的讀書人,當時有了功名,家里的土地是可以免稅的,所以慢慢的,薛家也開始發跡了。
等到圣祖爺起事的時候,薛家屬于第一批倒了過去的,薛家老祖宗也算是圣祖爺的第一批謀士了。
只是也算是薛家命不好,早年薛家老祖死在了戰場上,雖然后來他兒子也算是立起來了,但是卻不如那些跟著圣祖爺一路走過來的“老人”。
不然,同為金陵第一批跟著圣祖爺的老人,怎么賈家、史家、王家都有了爵位,到了薛家就是一個“紫薇舍人”,只能說是“人走茶涼”。
雖說“謀士”不如上戰場的將軍,但是哪里就最后連一個爵位都撈不到了。
為了這個,“四大家族”排名里,薛家落到了最后,其實這些事情薛家人心里一直都是不甘的,但是形勢比人強,他們不甘心又能如何
而這也算是薛謙的一個心病,他也是因為這個一直逼著自己弟弟好好讀書,就是想要重振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