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蛇妖是一只千年道行的厲害妖怪,以前吃過許多人,后來被他們師門收服鎮壓,結果前不久,有魔物現身人間,魔氣肆虐之下,天地靈氣開始出現紊亂,連帶著封印陣法也出現松動,這蛇妖乘機逃脫,再入凡間,妄圖投入心魔的陣營,繼續為禍天下。
結果心魔來勢洶洶,敗得也十分迅速,沒等蛇妖投奔它,它就在燭龍的光耀下化為灰燼了。
同時追捕蛇妖的追兵也下山了,也就是清風真人,清風真人是門派長老,實力在門中也是數一數二的,蛇妖不是他的對手,它一但被清風真人追上,八成是死路一條,即便不死,也要繼續被關起來,幾百年都吃不到一口新鮮的人肉。
于是,蛇妖便開始東躲西藏,它為了躲避追捕,可謂是煞費苦心,甚至想出用京中龍氣來掩蓋自身妖氣的主意。
京城是人間王都,向來便有天子龍氣鎮守,并且,或許是因為前不久燭龍現身的緣故,此地的龍氣比以往濃郁了數倍不止,妖物是十分畏懼這種龍氣的,這是龍神的氣息,見到這龍氣,就仿若面見龍神,而燭龍恰恰是一切妖邪魔物的克星。
按理來說,蛇妖該遠遠地避開京城,不會藏在這里,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旁人都以為它不會藏在這里,它偏要藏在這里,雖說處在龍氣范圍內會讓它恐懼和不適,但總比被抓回去好。
只是它想不到清風真人有特殊的追蹤手段,即便妖氣被龍氣掩蓋住了,但他還是察覺了蛇妖的形跡,并且追蹤至此。
不過,這龐大的龍氣確實還是有些干擾的,他并不能確定蛇妖具體在哪兒,只隱約知道一個大概的方位,即便是眼下,他也只能確認蛇妖應該是在這軒云閣中,卻不知道對方藏在軒云閣的哪一處。
說來也怪,燭龍明明都離開快兩個月了,這京中的龍氣竟然仍然如此濃烈,一點都沒有散去,好像有一條龍一直住在那里一樣。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堂堂龍神自然該住在高遠的天界,而不是他們這種靈氣稀薄的下界,清風真人只當是有什么其他他尚且不了解的原因,沒有深思此事。
金業成在沈凡那里失望了,結果一扭頭卻聽到了這師徒兩的對話,頓覺他兒子也許說得沒錯,這兩位才是有本事的,當即轉換攻勢,將先前對沈凡的熱情拿出來奉承起清風真人。
小徒弟不屑地哼了聲,覺得凡人當真愚笨,竟然現在才發現那什么沈凡大師是個騙子,本來想陰陽怪氣兩句這凡人的有眼無珠,但清風真人訓了他一句“不得無禮”,他便訕訕地將話咽了回去。
“蛇妖應該就藏在閣中,施主可否讓我和小徒在閣中尋找一番”清風真人道。
“當然”金業成喜不自勝,越看清風真人越覺得靠譜,殷勤道,“大師想去哪兒我給大師帶路”
清風真人指了個方向,金業成便帶著他們往那邊走,他除妖心切,一時倒是顧不上沈凡和謝云瀾了,只讓下人先招待著。
謝云瀾倒也不惱,他知道沈凡的表現是有點不靠譜,那清風真人看起來是有點本事的,既然如此,那妖物干脆讓他們去除好了,只要能讓妖物不再害人,誰除掉他并不在意,正好沈凡先前走累了,他可以帶著沈凡去休息一下。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問了沈凡一下“那蛇妖厲害嗎”
“小妖怪而已。”沈凡不在意道,這不入流的小妖怪連入他眼的資格都不夠,所以他也沒怎么認真來除妖,只指著前方桃林那條溪流說,“你說的鱖魚是不是在那里”
“嗯。”謝云瀾點點頭,聽沈凡這么輕描淡寫的口氣,他便也放心了。
他們現在的位置走幾步就是桃園,眼下桃花開得正盛,溪水在桃花林中潺潺流動,肥碩的鱖魚在溪流里拍打著浪花,謝云瀾已經計劃好了,他和沈凡一邊休息一邊釣魚,釣上來就讓廚子給沈凡做一份新鮮的松鼠鱖魚,再佐上點桃花釀,豈不美哉
于是,清風真人帶著徒弟四處尋找蛇妖的時候,另一撥人正悠閑愜意地坐在桃花林中釣魚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