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了第四天,他便不再讓沈凡自己出去了,他陪著沈凡一起外出。
那藥草確實很有用,不過三天功夫,他的傷口竟然就已經愈合了大半,都開始結痂了,哪怕行動還是有些疼痛,但一些幅度不太大的動作做起來卻是無礙。
二人在山間走著,謝云瀾試著搜尋附近是否藏有什么野雞野兔,吃了三天野果嘴里太淡了,他想幫自己和沈凡改善一下伙食。
同時,他也在觀察此地的地形,跟他先前的猜測差不多,這確實離那處斷崖不遠,應該就是斷崖下方的山谷,他們像是直接從斷崖跳下來的。
這山谷很大,搜尋起來會很慢,但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謝云瀾拿不準穆青云那伙人搜到了什么地方,他們這個位置還是否安全,所以他在搜尋野雞野兔時,也在搜尋山中是否有外人來過的痕跡。
沈凡帶著謝云瀾來到他平常摘果子的那顆果樹下,正想如往常一樣摘些果子時,謝云瀾卻突然制止了他。
謝云瀾蹲下身,查看著地面上的腳印,這不是沈凡的腳印,鞋碼足足比他和沈凡的大了一圈,像是什么身材魁梧之人所留。
有外人來過這里。
謝云瀾立刻警覺起來,他把沈凡護在身后,同時仔細辨別著樹叢中傳來的聲響,他好像隱約聽到了什么呼吸聲,也許是獸,也許是人。
他對沈凡做了個手勢,讓沈凡在樹后躲好,自己則抽出腰間帶著的匕首,悄悄地朝那聲源處摸過去。
他一步一步靠近,動作輕地像是捕獵時的豹子,幾近無聲,在來到對方藏身的那處樹叢后,他猛地用匕首刺過去。
他的傷勢還未痊愈,武藝不比以前,他務求先發制敵,這一擊不是為了殺死對方,只是為了先制住對方。
而那樹叢后的人似乎也有所感應,霎時間從睡夢中驚醒,一個翻滾躲過謝云瀾的攻擊,隨即想要翻身跳起來迎戰,卻在跟謝云瀾對上眼時,雙雙愣住了。
“王泰”謝云瀾驚訝道,他萬萬沒有想到藏在這里的會是王泰。
“侯爺”王泰也很是驚愕,但隨即就是驚喜。
“太好了侯爺你沒事”他激動地就差撲上來抱住謝云瀾了。
謝云瀾也有些激動,其實,他都以為王泰他們已經遭遇不測了,畢竟穆青云對他都是這樣,對他留在濟州的手下,又怎么可能放過。
但眼下還不是激動的時候,謝云瀾急切地詢問道“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在這里濟州那邊發生了什么”
“我濟州那邊”發生了太多事,王泰一時間難以說清,但提起濟州,王泰突然紅了眼眶,對謝云瀾哽咽著說,“侯爺,小姐死了”希望自己能如先前那樣替沈凡打點好一切,讓這條龍繼續賴床睡懶覺,不用每天那么辛苦。
所以到了第四天,他便不再讓沈凡自己出去了,他陪著沈凡一起外出。
那藥草確實很有用,不過三天功夫,他的傷口竟然就已經愈合了大半,都開始結痂了,哪怕行動還是有些疼痛,但一些幅度不太大的動作做起來卻是無礙。
二人在山間走著,謝云瀾試著搜尋附近是否藏有什么野雞野兔,吃了三天野果嘴里太淡了,他想幫自己和沈凡改善一下伙食。
同時,他也在觀察此地的地形,跟他先前的猜測差不多,這確實離那處斷崖不遠,應該就是斷崖下方的山谷,他們像是直接從斷崖跳下來的。
這山谷很大,搜尋起來會很慢,但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謝云瀾拿不準穆青云那伙人搜到了什么地方,他們這個位置還是否安全,所以他在搜尋野雞野兔時,也在搜尋山中是否有外人來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