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斤,省著點吃配著肉、菜或者水果,夠她吃三個月了。
拿了對方的樹苗和食物,傅靈就把東西贈送了出去。
之后,她叫來郝大廚兩人一起商量晚宴的事情。
這邊,桂梅拿到了大佬給的東西。
看著明顯比她寫得數目多出來的大米,桂梅又哭了一通。
她本來不愛哭,一個人生活在這荒郊野嶺,哪怕開始時晚上怕得要死,整夜整夜不敢睡覺,都沒哭。
現在,倒是陌生人的大方讓她哭了一次又一次。
這些東西,對大佬來說或許不算什么。
可對她,就是活下去的希望。
活著度過寒冷的冬天,活著見到春日暖陽。
也許,她還有可能見到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哭夠了,桂梅站起身整理這一堆物資。
她解下身上一層層包裹起來的獸皮,換上棉衣。棉衣很厚實,保暖效果比獸皮好,因為不透風。
不再穿得獸皮她放在石頭上,太陽底下曬一曬,打理蓬松之后拿進去繼續鋪在茅草上當床鋪。
現在,她又把棉花被褥鋪了進去。
煤爐子她也點起來,燒得是砍樹剩下的樹枝。
樹枝不耐燒,燒一會兒就得添柴火,但桂梅也很滿足她的小山洞有了火光還有了溫度。
拿出一個小號陶瓷鍋,她珍惜的洗干凈一把大米放進去,加水加一點點鹽,切下她存在背包里的肉鋪在米飯上。
取下爐子蓋,把陶鍋放在上面加熱,等著米飯燜熟。
燜米飯的時候,桂梅想著以后就在爐子里做飯好了,省柴火。
外面的土灶和土窯就暫時擱置不用了。
想到土窯的時候,她突然冒起一個念頭沒有蜂窩煤,但是她可以燒木炭啊
正好,她還有可以燒炭的土窯。
雖然柿子樹不是燒炭的最好木材,可總比沒有強。
要是燒得好了,她還可以用木炭去跟別人換東西或者食物。
桂梅越想越心熱,但她沒有著急實驗。
而是耐心等待著米飯燜熟這可是這一個多月里,她第一次吃上主食。
米飯的香味不斷往她鼻子里鉆,香得她不住地吞口水。
好不容易,米飯燜熟了。
桂梅用一個竹夾子取下小鍋,放在石桌上,呼了幾口熱氣,拿起筷子就開吃。
燜熟的米飯上泛著一絲水光,沾著肉片上面的油脂。
薄薄的肉片邊緣卷起,聞起來帶著肉香有混合著米香,還有股鹽分的咸香味道。
桂梅先吃了口米飯,幸福地閉著眼睛享受了片刻。
之后才大口大口吃起來,米飯混著肉,鍋底還有一層燒糊的鍋巴,她也一起吃光。
吃完之后,她感嘆了句“煲仔飯就是香。”
傅靈不知道已經有人先她一步吃上了煲仔飯。
她正拿出了鹿茸和鹿血給郝大廚看。
郝大廚說“能做是能做,就是費時間。”
傅靈說“沒事兒,你放手做。趕天黑之前弄好就成。”
謝晟說得一個小時,大概就得七個小時。
這是傅靈無數次詢問他到了沒,得出來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