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董正豪說柳木木前天他發過信息,說要在京市呆一段時間,然后就再沒聯系過了。”
“你幫我盯著董家,如果木木回來了,告訴我。”
“好。”
掛斷電話,燕修抬眼看向坐在對面的父母“她沒有回家。”
燕夫人微微蹙眉,遲疑道“或許她只是想要在京市多留幾天”
雖然柳木木那天說過坐下午的飛機回家,但也不排除突然改了主意。
手機在燕修手中轉了半圈遞到燕百聞,他說“我要知道她現在的行蹤,您幫我查,或者我自己來。”
燕百聞接住手機,語氣有些無奈“我現在讓人去查,人找到之后我會帶她來見你,但是我希望你能慎重考慮后再做決定,你身后還有整個家族。”
這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了,如果燕修真的執迷不悟,他和柳木木的關系,遲早會影響到同血緣的親人。
燕百聞不會攔著他們見面,也沒有必要,他希望燕修能夠自己想清楚,而不是到最后需要家里出手。
可惜直到他們離開,燕修也沒有流露出絲毫異樣的情緒,他們根本無法猜測他此時的想法。
父母離開后不久,薛大夫又來替他做了些檢查,確定了他的身體已經恢復正常,拍了拍他的肩膀“再做兩天檢查,如果能夠保持住就可以出院了。”
“麻煩您了。”燕修溫聲說。
送走了薛大夫,燕修關上病房門,來到柜子前。
打開其中一個柜門,里面除了手機、鑰匙、手表等一些零碎的生活用品,角落里還放著一個錦盒。
他將盒子拿了出來,打開盒子,翡翠鐲完好無損地擺在里面。
燕修看著那對手鐲,拿著盒子的手因為用力而青筋畢露,在父母面前始終沒有流露出的情緒,在此刻一覽無余。
他的小姑娘,在他不在的時候,受了這么多委屈。
燕靈一直睡到早上八點,醒來之后才聽說堂哥已經醒了。
她去衛生間抹了把臉就急忙跑去隔壁病房,到了病房外,她的腳步放緩,開門的動作也小心翼翼的。
門打開,燕修正闔眼坐在單人沙上,聽到了開門聲也沒睜眼,他放在一旁的手機處于通話中,電話里的人正在說“他們最近在黑市收了大量的材料,都是一些很偏門也很古老的東西,價值不菲,我去打聽過,都說可能是用來布陣的。”
“知道東西送到哪里嗎”燕修問。
“不清楚,那些材料都被齊家派人取走了,不過我剛剛得到了一個消息,他們之前預定了大量繪制陣圖用的陰血,并且要求老板在今天晚上十一點交貨,您也知道,陰血有效期只有兩小時,如果想知道材料送去哪里,倒是可以盯著這條線。”電話里的人條理分明地說著。
“多謝,我會派人過去找你。”
“不客氣,承蒙惠顧。”
聽到最后一句話,燕靈立即知道電話那頭是什么人了,八成是黑市里的情報販子,而且是那種只做少數一部分人生意的,每條消息的價格最少六位數。
燕靈直到電話掛斷,才輕聲走過去“哥,你在調查齊家,是和案子有關嗎”
“不是。”燕修看了燕靈一眼,“木木失蹤了。”
“什么”燕靈瞪大眼睛。
從他父親離開到現在,三個多小時,憑燕家的消息網至今依舊沒能找到她的蹤跡,基本可以斷定她出事了。
無論出于什么樣的理由,他父親必然會派人去找,直到把人找到位為止。但燕修從來不喜歡把主動權交給別人,他的人,他會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