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有些好奇地問“大哥到底是怎么傷的”
聽他問起這個,秦開表情有些嚴肅,聲音壓低“這事兒有點古怪,你嫂子出去散步的時候我在家里睡午覺,她回家就見我一身血的躺在床上,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傷成這樣的。”
董正豪越聽眉頭就皺得越緊,聽他說完,趕忙問“是不是有人給你下藥了,報警了嗎”
“已經報警了,說什么沒有外部入侵的痕跡,反正什么都沒查到。”秦開不太高興地說。
秦太太也跟著附和“我們家老秦平時也沒得罪過誰,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干的,現在家里我也不敢回去了。”
“實在不行請幾個保鏢吧。”董正豪建議道。
秦太太連連點頭“我們商量過了,等他出院就多請幾個,到時候家里都裝上監控。”
她正說話的時候,秦開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秦太太正要起身給他拍背,突然看見他脖子上纏的那層紗布滲出了血,似乎是傷口崩裂了,那血越來越多,纏在其他地方的紗布也隱隱滲出了紅色。
她尖叫一聲,董正豪見狀趕忙跑出去喊醫生。
董悅嚇得手里的桃子也掉了,整個人直發抖,柳木木抓住她的手,目光卻一直放在秦開身上。
很快幾個醫生護士就沖了進來,擋住了柳木木的視線,隨后董正豪回來把她們帶了出去。
董正豪見小女兒嚇到了,拍了拍董悅的腦袋,盡可能用溫和的聲音安撫道“別怕,只是傷口裂開了,沒事。”
他覺得只是小事,柳木木卻與他想法完全相反。
正這個時候,幾名護士已經推著床出來了,似乎打算把病人送去樓下搶救。
經過他們的時候,董正豪看了一眼,秦開還睜著眼,只是身上的紗布都紅透了。
“爸爸也跟著去吧。”柳木木突然在旁邊說了一句。
董正豪正想說沒必要,又聽她說“說不定還能見到最后一面。”
“能吃嗎”柳木木小聲問董悅。
董悅小幅度搖搖頭“現在最好不要,一會兒等姨夫切了生日蛋糕之后就沒人注意了。”
“有錢人”柳木木嘟囔了一句,遺憾地把目光從小蛋糕上收回來。
“今天好像來了不少同齡人,沒有你認識的嗎,不需要去打個招呼”柳木木看什么都好奇,目光掃過一圈,問董悅。
董悅搖搖頭“小奇跟他們比較熟。”
慶城最出名的私立學校叫德育,從小學一直到高中,這里面大多數人都是同一所學校的,認識肯定是認識,但關系就不好說了。
董奇的零花錢很多,能和這些人玩到一起去,董悅和他不一樣,并沒有交下幾個朋友。
就如董悅說的一樣,一直到宴會開場,也沒見到什么人來和她說話。
那些年輕人似乎有自己的小團體,并不搭理外人。
其實并不是沒人注意到柳木木,那幾個年輕人的圈子里,這會兒就在談論她。
董正豪也不是無名之輩,今天參加宴會突然帶了個眼生的女孩兒過來,怎么可能不引人注目。
有消息靈通的,知道董家多了個女孩。
有人看著柳木木的方向嘲諷說道“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流行起滄海遺珠的戲碼。”
有熟悉的人看說話那人,對方家里最近找回個私生子,難怪氣不順。
也有人反駁“那個小姐姐年紀比董悅大吧,說不定是董先生婚前生的呢。”
“婚前婚后生的,不都是私生,誰比誰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