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那個女學生懷孕的消息被學校里和她關系不好的同學意外發現了,被曝光出來,她一時想不開想要跳樓自殺。人沒死,但是這件事影響很大,那個女學生退了學,林元浩為了讓對方閉嘴,給了她父母一筆封口費,我只知道這些。”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讓他對林元浩徹底失望了。當年那位林家的前輩要是知道家中后輩變成這個樣子,大概會被氣死。
燕夫人忍了忍,還是忍不住“這個林元浩簡直就是人渣,你要是早告訴我,他前年來拜年的時候我就讓人把他腿敲掉”
燕修忙替他媽順順氣,對她說“警方那邊應該也能查到這件事,如果真的和案子有關,他們不會放過線索的。一會兒我陪您去警局,燕靈在那等我們。”
燕夫人在兒子的安撫下,臉色終于好了一點“我去換件衣服就來。”
等燕夫人收拾妥當,燕修開車載著父母直奔市局,他們剛走到市局門口就看見燕靈等在那里。
和大伯還有大伯母打了招呼后,她湊到燕修身邊小聲說“元家外婆認了尸后不肯走,非要等大伯母過來,又哭又鬧誰勸也不聽。”
燕修點頭表示知道,畢竟是他媽的生母,那位外婆是什么性格他很清楚。
很快,他們就在刑偵科外見到了元家外婆。
老太太今年七十多歲,前兩年老伴過世,今天陪她過來的是燕夫人雇來照顧她的阿姨。
見到了大女兒,她一把抓住燕夫人的手就哭嚎了起來“阿竹啊,你妹妹死的太慘了,你可要跟女婿說說,不能放過那個兇手”
燕夫人低聲安撫“您放心,警局這里還在調查,他們會抓住兇手的。”
“不行,我不放心他們,小修不也是警察嗎,讓他也跟著查。”元家外婆語氣強硬道。
燕夫人蹙眉“媽,燕修和他們不是一個部門,也不是一個地區的,不能插手人家的案子。”
如果是特殊案件,或許還有辦法,但是正經的刑事案件,他怎么也不可能插手。
元家外婆聽到她的話后立即不樂意了,一把將她的手拍開,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她指著燕夫人罵道“什么叫人家的案子,死的是你親妹妹我就知道,你從小就看不慣你妹,她現在都沒了,我求你為她做一點小事你都不愿意,簡直狼心狗肺”
元家外婆還在罵,剛剛進了刑偵科的燕靈從里面鉆了出來,湊到燕修身邊小聲說“哥,跟我進去一下,負責案子的李隊長想要跟你聊聊。”
燕修看了眼還在和他外婆僵持的母親,沒有插手二人的爭執,他母親只是不愿意在這種場合吵架,并不意味著她好欺負。
他跟著燕靈去見了李隊長,兩人握手后,李隊長直接開口詢問“聽說燕顧問是女性死者的外甥”
“是。”
“那燕顧問對于死者夫婦的感情方面有什么了解嗎”
“我和他們不太熟悉,不過聽說林先生幾年前和別人有一些感情糾葛。”
李隊長并沒有表現出絲毫驚訝,顯然是已經知道了。他繼續問“根據我們調查,昨天晚上燕顧問見過死者夫婦”
“是,我們參加了同一場慈善拍賣,之后還有一場舞會。”燕修沒用李隊長詢問,就將舞會上的那場沖突也說了出來。
李隊長一邊記錄一邊問“這么說,男性死者曾經與女性死者因為他的前任未婚妻在舞會上起了沖突,在那之后你還見過他們嗎”
燕修搖頭“沒有。”
“除此之外,還發生了其他的事嗎”
燕修想了想,說道“他們夫妻二人在拍賣會上拍了一幅雙面繡,幅面不大,花了兩千多萬,其中一面是山水,另一面是人臉。”
“兩千多萬那你知道他們當晚將拍品帶回家了嗎”
燕修沒有回答,而是看向燕靈。
燕靈打斷二人“我現在找人去問,很快。”
她拿著手機跑出去,不到五分鐘就回來了,對李隊長說“問到了,拍品在當晚被死者夫婦取走了,如果他們離開舞會后沒有去別的地方,應該被直接帶回了家里。”
李隊長面色越發嚴肅“但是我們搜查現場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那幅雙面繡。”
因為死者家中的保險箱被打開,現金珠寶被拿走,所以他們一開始認為是入室搶劫殺人。
但現在多出了一件價值千萬的雙面繡,那么行兇者是否是奔著那幅雙面繡來的就值得深思了。
他看向燕修,問道“這幅雙面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