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募捐室,她又帶著董悅去后臺辦理了一下拍品交接手續,等舞會結束再來取東西。
走出后臺,董悅還在小聲和柳木木說“如果告訴爸爸那只小豬是鎮宅用的,他肯定要藏起來不讓我們看。”
柳木木想了一下老董的作風,覺得董悅說的有道理。
“不如不告訴他吧。”董悅提議。
“爸爸不會相信我花了五十萬,只拍回來一個玉質普通的擺件的。”
董悅扁嘴,她也想要那只小豬。
兩人邊說邊走,很快走進了宴會大廳。
大廳里金碧輝煌,一眼望去,都是穿著各色禮服的男男女女,有些在聊天,有些在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在大廳靠里的陽臺附近,燕修帶著堂弟燕爵,正在和王家家主說話。
王家家主身旁站著兩名年輕女孩子,他指著其中一名笑瞇瞇地對燕修介紹道“這是我侄女王玉弦,與賢侄年歲相仿,今年剛從隗云山學成回家,你們年輕人可以多聊聊。”
王玉弦落落大方地朝燕修伸出手“你好,我是王玉弦。”
她的動作看得身旁那名女孩直撇嘴,王玉弦旁邊的是王家家主的女兒,多少有點瞧不上自己這個旁支的堂姐,可惜燕夫人就看上了王玉弦,哪怕她爸是家主她也沒辦法。
燕修朝王玉弦微微頷首,卻并沒有伸手的意思。
燕爵趕忙握住了王玉弦的手“你好,我是燕爵,這是我堂哥燕修,很高興見到王小姐。”
王家主見狀在心里嘆了口氣,心里清楚這次是沒戲了。
王玉弦也明白,王家的打算怕是要落空,這位燕家二少手上明晃晃帶著婚戒,而那位燕家大少,連和她握手都不愿意。
來之前雖然也沒報什么希望,但是親眼見到這位燕家大少爺的時候,她心里多少還是生出點期待的,萬一呢
可惜人家連萬一的可能都沒給她。
又寒暄了幾句,王家家主失望地帶著兩個女孩子離開。
燕爵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小聲對燕修說“哥,大伯母不是讓你和王家姑娘好好聊聊嗎,你連句話都不肯和人家說,回頭怎么交代”
剛才拍賣會上,大伯母的信息一條接一條,除了給他哥發,還給他發,讓他督促他哥主動點,別冷了張臉嚇死人。
然而燕爵并沒有什么能讓他哥主動的辦法,如果他沒結婚,他倒是不介意替他哥跟王家姑娘聊聊,可惜他已經脫離相親的深淵很久了。
燕修的目光掃過宴會廳,語氣淡淡“沒有共同語言。”
燕爵嘴角直抽抽,你都沒說話,哪來的共同語言
另一邊,王家家主有些遺憾地對王玉弦說“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燕修大概近期沒有成家的打算。”
王玉弦點點頭“我知道的。”
燕修確實哪里都好,從家世到長相,再到自身實力,就是因為太好,所以沒抓住這個機會難免讓人遺憾。
但她還不至于因此念念不忘,畢竟她和對方的差距太大了些,本來也沒什么可能,就沒必要為難自己了。
王玉弦的堂妹插嘴道“難道他還能一輩子不結婚,說不定他只是沒看上堂姐而已。咱們王家和燕家家世相仿,有機會聯姻的話,對家族好處可不小。”
王玉弦在旁笑而不語。
王家家主何嘗不知道這點,他瞥了眼自己的女兒,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可惜現在是他們要去攀燕家,而不是燕家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