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老董出去走一圈,一個人預定了一塊翡翠牌子,原石還沒切,他先被分走至少價值一百五十萬的翡翠。
董正豪捧著一半已經不屬于他的石頭后悔,日常問自己,當年為什么要生三個孩子呢但是很快他又會開始后悔,當年為什么要娶老婆。
發現老董不但沒虧,竟然還賺了,姜麗毫不猶豫地從剩下那一半石頭里也分了一半走。
最后他算了算,覺得自己可能虧了,又好像沒虧
今天是薛定諤的虧。
發現自己的錢沒有打水漂,全家人心情也都變好了,原本打算早點收拾東西回慶城,現在也不著急了。
明天恰好是拍賣會,柳木木說要帶董悅去玩,其他人也沒有意見。
知道她是去參加玄學圈子的慈善拍賣,老董竟然又給了她一張卡,讓她多捐點,不能被其他人比下去。
也不知道他這么大歲數,哪來的那么重的好勝心。
拍賣會當天,下午四點多,董正豪開著他租來的豪車送兩個女兒去林海酒莊,路上反復囑咐她們不準在酒會上喝酒,晚上九點準時來門口接她們。
直到兩個人都聽得不耐煩了,只知道點頭,他才滿意。
雖然天還亮著,但是酒莊外已經陸陸續續有人來了,董正豪看著旁邊經過的各種豪車,嘖了一聲“早知道就把家里的車開過來了。”
竟然被比下去了,十分不爽。
柳木木沒理會他的絮絮叨叨,等車停下來之后,拍了拍老董后背“早點回酒店,別在外面逗留。”
“知道了,董悅,聽你姐的話,別亂跑。”
回答他的是兩個女兒歡快的背影。
林海酒莊有兩個入口,一個入口處還鋪著紅毯,布置的十分夸張,那顯然是給受邀前來的各家族的人準備的。
另一個入口就低調得多,只立著一個卦師登記的牌子,就連入口的門都要比前面那個小。
柳木木倒是沒覺得被區別對待了,她在想,今晚上那些家族不知道要拿出多少錢,才能對得起這番布置。
她帶著董悅往小門走去,前面有一個中年女人帶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子,兩人似乎是母女。
那中年女人拿出自己的卦師牌,將牌子在類似羅盤的東西上晃了一下,那名拿著羅盤的服務生朝她們微微躬身,請她們進去了。
輪到柳木木,她也拿出了自己的卦師牌,那名服務生有些驚訝。柳木木過于年輕了,他剛剛至少接待了十幾位卦師,年紀最小的看起來都三十多歲,而眼前這位應該才二十出頭吧。
不過他并沒有說什么,等柳木木驗證了卦師牌后,就側身請她進去了。
酒莊很大,沿途都有標識,柳木木帶著董悅,按照地面上的標識往小宴會廳走,來參加這次拍賣的卦師們都在那邊。
走出沒多遠,柳木木就看見了剛剛排在她們前面的那對母女。
兩人正在聊天,說話聲音不算大,但走近了之后,也能夠讓人聽得清清楚楚。
柳木木本來對于別人的聊天內容并不感興趣,偏偏她們提到了燕家。
那名中年女人說“燕夫人的意思,是讓你們兩個年輕人先見上一面,今天晚上她兒子會代表燕家參加拍賣,到時候讓你二伯帶你去見見他。”
年輕的女人倒是沒有不情愿,只是說“可是我聽說,燕家的那位大少爺常年不在京市,似乎也從來不跟人談感情,二伯怕是高估我的本事了。”
世家聯姻,對他們這種人來說很常見,王玉弦并不排斥,況且以燕修的條件,就算王家家主的女兒嫁過去都算高攀,她也不過是出身旁支。
這次燕夫人看上她,王家正房的幾個女孩都看她不順眼,倒是那幾位主事的叔伯,輪流和她談話,言外之意都是要她把握住這次機會。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王家這次興師動眾,似乎覺得大有可為。可她這個當事人,反而沒什么信心。
王玉弦的母親笑了笑“不用在意這個,各家族的女孩都被燕夫人挑了個遍,燕修一個都沒瞧上,就算這次相看失敗了,我們也不虧什么,成功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