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來京市旅游的,總不能一直呆在這里,比起等著燕靈給調查結果,她更趨向于親自去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后作妖。如果是她那位生母,總要有一個理由。
燕靈委婉地拒絕“這恐怕不符合流程。”
“好吧。”柳木木一臉遺憾,就知道不行。
燕靈也沒有多想,見姜麗帶著兩個孩子跟著董正豪走了,才對柳木木說“我們就先走了,有任何事,可以隨時聯系我。”然后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給了柳木木。
柳木木把她的號碼存好后,朝她擺擺手,“拜拜。”
在酒店走廊不算明亮的燈光下,她站在身材高大的燕修身邊,顯得格外嬌小。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一雙圓圓的杏眼里有燈光映出的點點光芒。
南轅北轍的兩個人,站在一起竟然意外的和諧。
燕靈也朝她揮揮手“拜拜。”
她又看了眼燕修,見堂哥絲毫沒有挪動腳步的意思,知道他是不打算走了。
就算柳木木父母都不在這兒了,晚上十點多還留在這里,是不是有點太明目張膽了
不過她又不敢說,只敢在心里想一想。
把人都送走了,柳木木看了眼董正豪和姜麗的客房,將房門關上,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站在房間門外,她摸出房卡正打算開門,又像是突然發現身后還有個人,轉頭問燕修“你不走嗎”
“嗯。”
柳木木眼睛閃了閃,那可真是太好了,她正好有事要燕修幫忙。
然而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燕修已經接過她手里的房卡將門打開。
門咔嚓一聲關上,門卡落在地上,柳木木也被人抵在門板上。
這猝不及防的劇情進展讓她小小地“咦”了一聲,先讓她說話啊。
可惜燕修并不打算讓她開口。
將她的雙手扣在門板上,男人低下頭,輕易尋找到了她柔軟的唇瓣,他不肯深入,只在外面輕輕舔舐,就像是剛剛抓到獵物的獅子,用它的爪子逗那只瑟瑟發抖的小兔子玩。
剛才到底想要說什么,柳木木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她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相觸的唇上。
短暫的沉迷過后,柳木木偏頭躲過他再次追逐而來的唇,軟軟地說“不準繼續了。”
燕修笑,胸腔微微震動“不喜歡”
“還、還行。”
柳木木心想喜歡是喜歡,就是耽誤正事。再過一會兒,她就忘了自己究竟找他干什么了。
短暫的平復后,燕修稍稍退開,彎腰撿起房卡插回取電開關中,房間里的燈瞬間亮了起來。
刺眼的燈光讓柳木木瞇了瞇眼,燕修的領帶和外套都落在她腳邊,身上只剩下白色襯衫,襯衫的扣子還扣著兩顆,但是下擺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她扯了出來。
如果不是她及時找回了一點自制力,說不定這會兒他連襯衫也沒了,那就不好收場了。
見柳木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燕修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挑起唇角,慢條斯理地將襯衫扣子一枚一枚扣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