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次抬眼朝燕修看去,兩人目光相對,入眼依舊是翻騰的煞氣,張牙舞爪仿佛要將所有人都吞噬一樣。
不過燕修似乎在刻意控制,那煞氣還算安分。
齊不言微微瞇起了眼,試圖在一片黑暗中,找到一個突破口。然而她往前看了很遠,依舊毫無收獲。
燕修的命數完全被煞氣籠罩起來,沒有給人一丁點窺探的可能性。
突然間,齊不言好像聽到了聲音,在一片黑霧之后,有人在叫燕修的名字,一聲又一聲。
她心中一喜,以為終于找到了那個突破口。
然而就在她朝那個方向看過去的時候,才剛看到模糊的人影輪廓,就被突然涌上來的煞氣吞沒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齊不言猛地閉上了眼,眼角滲出了兩行血淚。
好一會兒,她才用有些虛弱地聲音說“讓小燕先生失望了,你的命數,我看不透。”
到了這個地步,她再也沒辦法強撐,只能當眾吃下這個暗虧。
燕家,燕家,好樣的,她記住了
“是我強求了。”燕修似乎有些失望。
周圍已經有人小聲嘀咕起來,到底是燕修的命算不得,還是這位神照,沒有他們想象的那么厲害呢
只是算個姻緣而已,就搞得這么嚇人。這神照,還不如普通推卦方便呢。
現在想一想,他們剛才問的那些事,找一位厲害的卦師不是一樣能算出來么。
燕修這么一攪和,其他人也不像剛才那么狂熱追捧神照了,而齊不言剛剛又消耗了太多體力,無力支撐,只能被齊家小輩扶下去休息。
剛才齊家人看燕修的目光還只是不友好,現在可能想要把他千刀萬剮。
燕靈緊緊跟在燕修身邊,生怕齊家狗急跳墻,殃及她這條魚。
齊家當然不敢那么做,現在齊明昭唯一的想法就是后悔,后悔為什么要給燕家發請帖。
原本大好的局面,被燕修這么一攪和,那些墻頭草們肯定會退縮,今天的宴會之后,齊家能籠絡到的人會比預想的少很多,而接下來一段時間,小姑也沒辦法幫他們算命,恐怕還會有一部分人退縮。
可眼下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小姑剛才被扶到房間里就吐了口血,看起來傷得不輕。
她的命才是齊家的根本,齊明昭現在只能寄希望于她早日恢復。
外面宴會還沒結束,他不得不繼續打起精神出去應付受邀前來的客人們,每每看到人群中的燕修,也只能選擇視而不見。
齊家這里熱鬧非凡,而城市的另一邊,董正豪在酒店客房里正鬧得天翻地覆。
最近兩天,董悅每天一大早就蹲在柳木木門外,等著和她一起出去玩,昨天又加入一個被逛街嚇到的董奇。
今天三個人逛了一整天的野生動物園,回到酒店的時候,柳木木覺得自己可能已經失去了自己的jiojio。
她回房間泡了個熱水澡,剛換好了衣服打算提前睡美容覺,外面突然有人開始砸門。
“姐、姐你快出來,出事了”
柳木木打開門,董悅和董奇差點栽了進來,她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問“又怎么了”
“姐,出事了,爸爸和媽媽打起來了。”董悅滿臉擔憂,她剛才和董奇在門口都能聽到兩人在房間里乒乒乓乓砸東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