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僵被再度封進棺材里,所有人提著的心才終于落下。
他們是沒有直面僵尸,但剛才那幾眼也足夠嚇人了,同時心里越發佩服起一個人將僵尸制服的燕顧問了。
等其余人抬著棺材出去了,方川朝燕修身邊走了兩步,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他朝自己伸出手。
方川不明所以地抬手去接,燕修將手里黑乎乎的一團東西盡數放到了方川手上。
他用手搓了搓,又湊近了看一眼,刺鼻的腥臭味讓他險些撅了過去,轉過頭用另一只手捏著鼻子問“這是什么玩意”
“母僵的頭發。”燕修輕描淡寫地回答。
他不提方川差點忘了,母僵的頭發才是他們一定要找到母僵的原因。
雖然這團東西很惡心,但是畢竟能夠用來救人,而且想到這是燕修親自薅下來的,莫名覺得還有那么點珍貴。
方川掏出一個物證袋,把那一團頭發塞進去,想著回局里之后他一定要用一瓶洗手液才能還自己的雙手清白。
“行了,頭發也拿到了,你現在是什么情況”方川從頭到腳把燕修打量了一遍,他的衣服在制服那只母僵的過程中被抓得破破爛爛,右胸口的位置和左臂上都能夠看到滲出的血跡。
“傷得不重。”燕修頓了頓,“但是中了尸毒。”
方川瞪大眼,語氣震驚“你不是說你不會中尸毒嗎”
燕修因為體質特殊,對于一些正常人避之不及的污染,向來可以無視,這一點方川也是親眼見證過的。
當初他們一起遇到蠱蟲的時候,那些東西都是避著燕修走的,怎么到母僵這里就不管用了
“原本是不會的”燕修聲音很低,他掀起襯衫袖子,看著手臂上泛著青黑的抓痕,沒有繼續往下說。
這次的意外,連他自己都找不出原因,如果一定要說,只能歸結為運氣不好。
他體內的煞氣十分霸道,對于外界的污染有自動防御機制,然而在那只母僵抓傷他之后,煞氣剛要凝聚,就好像突然岔氣了一樣,剛凝聚起來的煞氣就這么散了,導致尸毒侵入了他的身體。
這只母僵身上的尸毒比起普通僵尸身上的毒要更厲害,腐蝕身體的速度也更快,他暫時只能用煞氣將尸毒壓制下去,沒辦法祛除。
“能堅持住嗎,不然我現在送你去機場,你回京市去治療吧。”方川有些擔憂。
慶城這里并沒有相應的治療尸毒的手段,他怕燕修堅持不了多久。
燕修拒絕道“不用,我會聯系家里,讓我父親派人過來。”
他現在不能離開慶城,這次的案子牽扯上了齊家,不像之前那樣讓他們輕易斷了線索,齊家被抓住了把柄,再想要掃尾就沒那么容易了。
他回了京市,慶城這里就只剩方川。齊家如果想要放手一搏,必然會再次對方川下手,他擋不住。
燕修向來沒有半途而廢的習慣,齊家既然落到他手里了,他不會給他們任何翻身的機會。
齊家想要他的命,他們燕家又何嘗不想讓齊家消失。
“好吧,先回車上,我給你處理下傷口。”雖然尸毒暫時沒辦法解決,但是傷口還是需要先消毒處理一下的。
燕修沒有異議,被他扶著離開了山洞。
“對了,山洞里埋了些東西,應該是子僵身上的,清理的時候小心點。”
“知道,你還是少說兩句吧。”方川一巴掌糊在他肩膀上,站都站不住了,就別張嘴了。
好容易把燕修扶上了車,方川從車上翻出藥箱,給他的傷口消毒。
這時候燕修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是柳木木發來的信息。
柳木木剛才上課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夢到你被僵尸抓傷了。兔子哭哭臉jg
燕修為什么你會在課堂上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