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并不深,但是越往前走就越黑,就像是有什么東西把光吸走了一樣。
林格在后面拿著強光手電筒,慘白的光線照在山洞的石壁上,他能夠看見上面刻著一些符號與紋路,應該是一些符文,不知道是用來對付外面進來的人,還是為了用來對付里面那只母僵的。
沒走幾步,前面突然響起了鐵鏈晃動的聲音,林格被嚇了一跳,原本走在前面的兩名玄師腳步也停了下來。
三個人等了一陣,再沒聽到異響,其中一名玄師才敢開口說話“可能是井底的陰風吹動了棺材。”
說話的人也有些心虛,那口井里怎么可能有風,只可能是母僵不安分,才讓鎖著棺材的鐵鏈子動了起來。
他也害怕那只母僵破棺而出,直接把他們三個啃了,但是沒辦法,已經走到這里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幸好齊家之前的布置還是很靠譜的,那種聲音再沒有響起過,他們也終于來到了山洞盡頭。
捆著棺材的兩根鐵鏈穿過山洞頂嵌在石壁中的滾輪,被牢牢掛在埋在地里鐵鉤上。
母僵的棺材原本就是埋在這個山洞里的,后來被齊家發現,他們覺得這處陰穴不利于養尸,就在里面挖了一口陰井,將棺材吊了起來用鐵鏈鎖著豎著下了井。
這樣放置棺材能讓棺中僵尸最大限度的吸收陰井中的陰氣,但是自古以來,豎著下葬就被視為不詳,最容易引起尸變,而子母僵原本就是僵尸,結果就是這只母僵越來越兇。
兩名玄師上前檢查了一下吊著棺材的鐵鏈,并探頭往陰井里看了一眼,里面冒出的寒氣讓人直打寒顫。
井里黑黢黢的,只能看見距離他們最近的棺材一端,上面貼著一張朱砂寫成的封字條符,上面空白處寫著時間日期,是上一次的開棺時間。
確認條符完整后,兩人才從井邊退開,對林格說“棺材完好無損,林助理,接下來要做什么”
“如果將母僵放出來,你們能困住它多久”林格突然問。
“這個”兩面玄師面面相覷,遲疑了一下,其中一名玄師才有些尷尬地回答“最多五分鐘。”
林格看向另一個,那個也點點頭,表示和同伴意見一樣。
他們兩個是專門研究符陣的,比起其他單打獨斗的戰斗類型玄師,實力算是非常弱,而且做符陣不但浪費時間,威力還很有限,只有一些大家族才愿意供養他們。
兩人生怕林格不滿意,不禁有些忐忑。
“那如果讓你們困住一名玄師呢”
“這個容易,困住半小時不成問題。”另一個人趕忙說。
“這種符陣激活時間能夠控制嗎”
“可以控制。”
“很好,這兩個符陣都布置上,要確保符陣激活后,里面的人和僵尸都出不來,如果出現意外,老板追究下來,別怪我不幫你們。”
“絕對不會。”兩人信誓旦旦地保證,也沒敢多問林格這么吩咐的原因,各自拿出工具開始滿山洞布置起來。
而林格則從隨身的提包里拿出四個巴掌大的小壇子,他將四個壇子埋在了山洞的四個角落里,這里裝著那只胎尸身上的東西,做實驗的時候取下來的,母僵如果不離開棺材還好,一旦它出了棺材,必然會嗅到自己孩子的味道。
到時候,開棺的人要面對的,就是一只暴怒的母僵,希望他能夠承受得住。
三個人在山洞里忙忙碌碌大概三個多小時,期間在遠處監視的兩名特案科警員隨時向方川匯報。
直到林格他們離開,兩名跟蹤的警員在方川的囑咐下,沒有貿然闖進山洞,而是跟在林格后面,又回到了慶城。
現在幾乎已經確定了母僵的位置,方川當即迫不及待地對燕修說“林格已經回來了,防止夜長夢多,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新源鎮
如果母僵真的就在那里,我們可以先試著取走母僵的頭發,先解決杜瑤的問題,再來處理那只僵尸和林格他們,你覺得怎么樣”
方川的話并不是沒有道理,只是他的表情和言語間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