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否認,那就是真的了。
方川突然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說燕修是個禽獸,人家姑娘成年了,雖然比他們小了幾歲。
可是之前明明是燕修自己覺得兩個人不合適的,虧得他作為兄弟還幫他分析了一堆,還替他糾結。
結果這才幾天,他就把人哄到手了
說好的不合適呢
兩個男人之間無聲的交流最后以方川的失敗而告終,臨走之前他氣呼呼地說“你們倆以后最好不會吵架。”
他再也不去當什么知心哥哥了
燕修送方川出去,離開前順手帶上了病房的門。
兩人并排走在走廊上,方川臉上神色不像在病房那么輕松,他和燕修說起呂瑤的那只小僵尸“總部過來的人做了檢查,那只小僵尸和呂瑤是母子關系,應該是還沒出生就被取出來煉成僵尸,真是喪心病狂”
燕修沉吟“看起來呂瑤有一些很專業的幫手。”
從肚子里取出一個完整的還活著的胎兒,和生孩子不一樣。
生孩子可以隨便找個醫院,沒有醫生會拒診,可讓他們取出未足月的活胎,醫院第一個要做的絕對是報警,但是一般的診所絕對沒有那個水平能做這種手術。
方川點頭“就是不能確定,她到底在哪里取的孩子。我查過她這幾個月的出行記錄,以及消費記錄,記錄比較少但基本都在本市,還不能確定她沒有離開過,總之很麻煩。”
他最擔心的是呂瑤的孩子是在慶城取出來的,如果是這樣,那就證明慶城除了呂瑤之外,還有未知的麻煩在等著他。
“先排查本市的醫院吧。”
方川點點頭,他已經讓人和各家醫院溝通了,不過并不抱太大希望。
把他送到樓梯間,燕修才再度開口“這個案子牽扯到木木的地方”
“放心,按老規矩來。”
案子會如實上報,只是把柳木木的存在感抹掉,而呂瑤的死也完全是意外,想必總部沒有興趣深入調查,他們對呂瑤的興趣全在她的那只僵尸上了。
說完,他斜睨了眼燕修“改口可真快,這就叫上木木了。”
燕修幫他按了電梯,看著跳躍的樓層數字“如果羨慕就去相親,趁著最近有時間。”
“不用你說,我媽已經給我安排好了,我的檔期已經排到下個月了,我毫不懷疑如果一直不找,她會一直安排下去。”方川自嘲。
一個大齡單身兒子,總是難逃媽媽的催婚。
燕修笑了下,方川聽出了他的得意,就很讓人生氣。大家都在河里漂著,憑什么他就能成功上岸
“你打算什么時候把你找到女朋友的事告訴家里,當心阿姨繼續給你安排相親宴。”
他這種小門小戶的,相親都是一對一,直到有一次去總部開會,他親眼見證了燕修的相親現場。
人家的相親宴是真的宴會,簡直夸張,整個宴會上都是適齡女孩子,虧得他能風度翩翩地忍到宴會結束才離開。
“暫時保密。”
方川正想問為什么,電梯來了,他擠進電梯,朝著燕修揮揮手。
看著電梯門關上,燕修唇角的笑略微收斂。
他母親以前被剛認識的朋友欺騙過,后來就養成了一個習慣,任何接近她或者她家人的人,都會被提前調查一番。
柳木木的生日不是秘密,只要往深了查一下,就能查出她的命數。他毫不懷疑,自己母親知道兒子有了女朋友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合八字。
可惜燕修的盤算注定要失敗,柳木木出院的那天,他接到了自己父親的電話。
董家人在病房里幫忙收拾東西,燕修拿著手機走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