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覺的沒錯,用完之后你就會變成一個小智障。”燕修把空掉的瓶子蓋好放到一邊,并用紙巾替她將身上的藥液擦掉。
柳木木背上的傷口被沖洗之后依然在流血,不過不像之前那么嚴重了。
“噗嗤”前面開車的警員沒忍住笑出聲。
忘記前面還有人了,柳木木終于閉上了一路沒停過的嘴。
過了一會兒,她又不安分地伸手扯了下燕修的領帶,小聲問“那個傷我的怪物到底是什么”
燕修抓住她的手不讓她亂動,低聲回答“僵尸。”
“咦,僵尸應該長成那個樣子嗎”
柳木木有點不相信,雖然她沒見過僵尸,但是她爺爺筆記里記錄的僵尸應該沒有那么靈活。
她記得上面寫過,僵尸的形成和一些特殊的地勢有關,成僵的年代越久遠,身體就越靈活。僵尸并不能自主思考,它們只剩下一些嗜血的本能。
呂瑤帶著的那只小怪物,很可能是她沒生出來的孩子,怎么也算不上年代久遠,但靈活程度明顯超出了記錄,它甚至是能聽懂話的,而不是單純依靠手段操控。
“不,那只僵尸有些特殊。”燕修微微蹙眉。
總部那邊只能通過一些特征判斷那是一只僵尸,但是具體怎么煉制的,至今都還沒找到相關資料。
煉制僵尸的方法,可能是呂瑤自己改進過的,不過介于她相對干凈的背景,這種幾率不大,畢竟煉制僵尸跟做實驗一樣,都需要很多次嘗試。
更大可能是她背后的人改進了方法,并且教給了她。
那么,呂瑤來找柳木木,究竟是她自己的意思,還是她背后人的意思
警車很快駛進醫院,柳木木受的都是外傷,背上的傷看起來尤其慘烈,縫了很多針。
處理好傷口之后,她被繃帶纏的像是個僵硬的木乃伊,然后運進病房。
柳木木扁扁地趴在床上,腦袋轉向燕修的方向,慘兮兮地問“我后背會不會留疤”
“會。”
柳木木把頭埋進枕頭里,整個人陷入悲傷的情緒無法自拔。
燕修替她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那截沒有被繃帶纏上的纖細的腰肢,然后坐回床邊的椅子上,開口問“呂瑤為什么去找你”
他雙腿交疊,耐性十足地等著她的回答。
柳木木裝作什么都沒聽見,悄悄把頭轉向另一邊。
“那么換一種說法,她找你要長命蠱,是她個人行為還是有人指使”
柳木木驚訝地轉過頭,滿眼都是你怎么知道
燕修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觸及到她細膩的皮膚,幾不可查地抬了下眉“說話。”
“她沒告訴別人。”這大概就是神照唯一的優點了,有什么想知道的事,幾乎沒幾個人能瞞得過她,不過“后遺癥”也是真的慘烈。
既然燕修已經知道了,柳木木就沒有再隱瞞,同時沒忘記問出自己的疑惑“你是怎么知道長命蠱在我手里的”
“你燒掉長命蠱的時候,我就在不遠處看著。”
柳木木因為驚訝小嘴微張“你看到了”
她眨眨眼,半晌才滿是疑惑地問“那時候你就知道了,為什么不阻止我”
燕修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覺得呢”
她覺得但凡有人知道了長命蠱的作用,都抵擋不住這種誘惑,那可是能夠突破自身命數的東西,其效果堪比改命,而且這東西并不是一次性的。
雖說很多算命先生都自稱可以改命,但實際上,縱觀歷史能夠改命成功的也不過寥寥,而參與其中的卦師基本都是慘死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