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藏起來的那幅所謂的真畫,最后成了他們喪命的源頭。
呂瑤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心里不禁后怕,幸好劉家人做了手腳,否則死的那個人就是她了。
很顯然,長命蠱的擁有者并沒有把長命蠱藏在劉家,他只是利用劉西京設了個圈套,讓自以為是的蠢貨們一頭扎進去送死。
而為了尋找最后經手徐家古董的人,呂瑤甚至不惜殺了幾個人,才終于查到了劉家人身上,這些行為,仿佛都是在證明她的愚蠢。
可是看到墓碑的這一刻,她忍不住想或許不是她真的蠢,而是她找錯了人呢
雖然兩個劉西京現在唯一的聯系不過是相同的名字而已,可這個人出現在了柳木木身邊,柳木木又恰好是齊家盯著不放的人,或許值得查一查。
車從市郊墓園駛入市內,窗外依舊細雨連綿,車內開著空調,溫度略微有些高。
開車的燕修只穿著一件襯衫,等紅綠燈的間隙,他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后座。
后座上柳木木裹著他的外套,蜷縮成一團,正在沉睡,露在外面的臉蛋紅撲撲的,應該是發燒了。
他的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在考慮是否把人直接送回董家。
前面左拐就是去董家的方向,但是綠燈亮起來之后,車還是一路直行,排除掉了那個選項。
最后車駛入了距離市局不算遠的一座高檔小區的地下停車場,車停下后,燕修輕易地把后座上的一團抱在懷里,乘坐電梯直達頂樓。
車內外的溫差,讓柳木木在睡夢中打了個哆嗦,她緊緊攀住身邊的熱源,在他想要離開她的時候,更是恨不得把自己吊在他身上。
燕修無奈地看著被放在床上后變得格外不安分的柳木木,將她在他身上亂抓的小手拉下來,一邊拉過柔軟的被子將她裹在里面。
溫暖的被褥讓柳木木暫時安靜下來,燕修坐在床邊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有些高。
他起身去了客廳,找到醫藥箱,從里面翻出退燒藥,又倒了杯溫水一起拿到客房。
“柳木木木木醒醒”
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不停耳邊響起,柳木木往溫暖的被窩里縮了縮,試圖把頭埋進去。
叫她的人似乎并不想讓她如愿,他還拍她的臉。
他的手有點涼,很舒服。
柳木木把臉蛋湊過去蹭了蹭,緩緩睜開眼睛。
“醒了”
燕修的臉映在她的瞳孔上,讓柳木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愣了好幾秒,她才想起來,自己在墓園見到了燕修,她把自己她轉轉腦袋左右看了看,這并不是董家。
“這是哪”柳木木開口,嗓子疼得她不自覺地皺了下眉。
“我家。”燕修把她扶起來,把水杯放到她手里,對她說,“你發燒了,先把藥吃了。”
柳木木摸了摸自己的臉,是有點燙。
她乖乖地張開嘴,讓燕修把藥放進嘴里,又喝掉半杯水然放下被子。然后仰頭對他說“我想洗澡。”
她身上的衣服有些潮,貼在身上不太舒服。
“好,我去給你拿睡衣。”
飛快沖了個熱水澡出來,柳木木覺得身體輕松了不少,就是睡衣有點不合身。
她以為自己并沒有那么矮,然而睡衣的衣擺竟然全都拖在地上,有種走紅毯甩裙子的既視感。
她往前走了兩步,然后轉身,衣擺在地板上掃過。再走兩步,再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