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命蠱就在這幅畫上無疑。
旁邊的女助理趕忙拿出特制的盒子,將整幅畫裝了進去,然后交到了王元白手上。
臨走之前,王元白對劉家人道“幾位應該知道輕重,如果這幅畫沒有丟的消息傳了出去,到時候死的人是誰就不好說了。”
劉家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變,趕忙應道“我們明白,王先生請放心,這幅畫已經被人偷走了,今天晚上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王元白滿意地頷首,隨后帶人離開。
車上,女助理低聲詢問“少爺,我們現在回酒店嗎”
王元白沒有回答,而是問“上午拍的那幅畫交到總部派來的人的手上了嗎”
在發現長命蠱的消息泄露之后,王元白就聯系了總部,總部的人也在下午到了慶城。
“已經封存好后交給他們了,想必現在很多人都收到了消息。”女助理略帶諷刺地說,總部就是個篩子,招攬的人越多,消息透露的就越快。
“很好。”王元白滿意地扯了扯嘴角,然后說,“我們直接去機場。”
車頭調轉直奔機場,他們都知道這幅畫的重要性,誰也不敢耽擱。趁著消息沒傳出去之前,將畫帶回京市才是正經。
現在慶城魚龍混雜,總部那些拿著畫的人成了靶子,至于他們能不能走出慶城,就和他無關了。
拍賣會結束后的第二天,周五下午,柳木木在學校門口遇到了鄭宣,他似乎在和某個系教授聊天。
柳木木本來沒想打擾的,結果在看見她之后,鄭宣反倒和那位教授說了幾句話后,朝她走了過來。
“怎么,讓我替你給曉萌傳話嗎”柳木木笑問。
鄭宣笑了一下,隨即,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低聲對柳木木說“你知道劉家出事了嗎”
“劉家”柳木木一愣,隨即恍然,“你是說劉家那個老頭死掉的事”
她不但知道,還去了現場呢。
鄭宣搖搖頭“不只是他,連他幾個兒女也全都死了,一個都沒留下。”
“什么”柳木木眼皮一跳,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從哪聽說的”
“我姑父那邊打聽到的,應該不會有假。”
“知道死因嗎”
鄭宣搖頭“警方封鎖了消息,什么細節都沒有。”
會是那個偷畫的人嗎柳木木心里疑惑。
雖然她對劉家的印象很差,可也沒差到想讓他們死全家的程度,這到底是多大的仇
第二天去找劉瞎子的時候,柳木木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從鄭宣這里聽到的消息告訴了他“我昨天聽人說,劉家人都死了。”
老頭這幾天都沒出攤,柳木木來的時候,他還躺在屋外的躺椅上曬太陽,他身上蓋著薄毯,手里握著個精致的小茶壺。
聽到柳木木說劉家一家滅門的時候,劉瞎子拿茶壺的手頓了一下,語氣很平靜“怎么死的”
柳木木蹲在他的躺椅旁“其他人還不知道,但那個老頭是中了蠱死的,我還看見了尸體,死的特別慘。”
她稍微回想了一下,都有點反胃。
那天晚上從劉家回來的時候,做了一夜的噩夢。
她昨天本來想要從燕修那里打聽點消息的,可是發過去的信息始終沒人回。
不只是燕修,連方川也沒有回她消息,可能是出了這么大的事,他們忙的沒時間看手機吧。
柳木木并沒有注意到,她說到蠱的時候,劉瞎子臉上那一瞬間的恍惚。
“你怎么看到的他的尸體”劉瞎子突然想到了問題的關鍵,問道。
柳木木眼神飄忽了一下“那天正好遇到了燕修,就順便跟他去了案發現場。”
劉瞎子皺起眉“你那點小膽子,還敢去案發現場沒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