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白當然要抓住這個機會。
他從賀年口中套出自己想要的情報,然后特意挑了一天去找晏折淵興師問罪按賀年的說法這才是他哥哥的性格,看似乖巧聽話,實則一點虧都不吃。
沒有0會不喜歡晏折淵,于是林飛白一張口便提出結婚。
出乎意料的是這件事比想象中容易,他只是把對付賀長康的那一套拿過來對付晏折淵,隨便地賣賣慘,展示傷口,讓從嘴里吐出來的每個字都沾著痛楚和掙扎,晏折淵沒有猶豫太久便同意了。
只是從結婚改為訂婚,并且要等賀長康忙完項目后回來親自主持。
林飛白沒什么不滿意的,畢竟差不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不成
所以唯一擺在他面前的問題便是盡快處理掉蔣游,一旦成功,未來光明萬丈。
徐麗華和文賢歌恰在此時聯系上了林飛白。
他們二人原本就是猛哥的手下,因為前陣子去外地辦別的事故而逃過一劫。如今猛哥入獄,沒有中間商賺差價,他們便直接找上林飛白,報開價六十萬,承諾把蔣游弄出境,并且在境外也聯系好了蛇頭,保證蔣游再也不會出現在華夏。
雖然不愿意再付一次錢,但礙于手上沒有第二個可用之人,蔣游那邊也實在不能再拖,林飛白只得答應。
可是這兩個老家伙現在卻管自己要一千萬說是蔣游和珊瑚tv的解約金,只有和平解約他們才能不引起關注地帶著蔣游離開華夏,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可是自己憑什么要幫蔣游出這一千萬,況且自己該上哪兒弄這么多錢
該死、該死、該死
怒意上涌,林飛白看什么都不順眼,抬腳將面前的茶幾踹翻,各種貴價水果高檔酒水頓時灑了一地。
想到徐麗華在電話那頭的反復推諉和話語中隱含的威脅,林飛白心中涌起無邊的怒火和暴躁,一千萬,這對老東西還真敢開口,等日后自己接管了長康集團,有的是機會慢慢弄死他們。
深吸了一口氣,林飛白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開始盤算從哪兒能弄到這么大一筆錢。
賀長康肯定不行。
他對自己雖然有求必應,可除了第一次給了一百萬以外,后面幾次自己再找他要錢,他都只給了十來萬。如果貿然問他要一千萬,肯定會引起懷疑。
賀年也不行。
自從自己提出要一個人住,賀年就總是怪怪的,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也帶著譴責和審視,更時不時提出要帶自己去看醫生,爭取在現代醫學的努力下讓自己恢復記憶。
雖然自己最開始對賀年不懷好意,后來也是靠著賀年才回到賀家的,更應該把賀年緊緊套牢,用他來對付賀長康,但如非必要,現在的林飛白完全不想和賀年見面。
那么愿意遵守約定不調查自己,還會在最大限度內為自己買單的人就只有
再次深呼吸了一下,醞釀好情緒,林飛白勾起嘴角,撥通了一個電話。
單調地三聲電子音以后電話接通了。
“折淵,是我,”他用可憐而無助的語氣說,“你能不能借我一千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