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在黑暗里也格外清晰的白生生的小手,扣住了厲鬼的頭。
黑暗里,咔擦一聲。
店鋪里陷入一片死寂。
單處嘆氣,收好沒有發揮的桃木劍,轉身,去開店鋪的門。
門打開,外面慘淡的光線進來,一只齜著獠牙的小姑娘提著一只重恢復了模模糊糊面容的腦袋走出來,仰頭,乖巧
“這是一只可以通過詛咒奪取別人身體和記憶的邪祟。”獠牙尖尖壓在紅潤的小嘴巴上的小姑娘對笑容抽搐的單處很熟練地報告說道,“只要使用過他的鬼咒,他就可以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加害者會為他的鬼仆,而受害者被鬼仆占據,也相于可以被他利用。所以,一開始朱莎堂姐和那女鬼就是癡心妄想。”
以為通過詛咒可以占據自己羨慕嫉妒的人的身體,得人家的人生。
殊不知這厲鬼一點都沒想過讓她們占便宜。
她們會因為詛咒被厲鬼轉變鬼仆,失去自己的識被厲鬼操縱,時候只不過是為人作嫁衣裳而已。
“不過還好,這厲鬼因為太謹慎了,賣出的鬼咒不多,暫時受害的也只有朱莎的堂姐和局子里那女鬼。”
至于其他的詛咒,雖然也賣掉了,不過源頭的邪祟被安甜這給干掉了,那些人手里的詛咒也就失去了用處。
雖然是這,可安甜還是把記憶里在店鋪里買過符箓的顧客的畫像都記住,準備回警局給畫出來,讓警局的警官們去確認排查安全性。
這么想想似乎又是大工程,又是警局不眠夜呢。
僵尸,唏噓
每天加班的警官們,的太辛苦了,她心疼。
回頭給她王哥他們多畫幾捆桃花符吧。
她突然猶豫了一下。
“怎么了”
“這邪祟,好像是在和什么人在合作。”
“合作”
“要不然,就算想害人,也想不可以在普通人的鎮上開一鋪子。他的記憶里,搜出來一和他有過很多交流,顯是合作的人。不過這邪祟也沒有見過這人的子,這倆人就見過一面,那人沒有露出身材面貌,之后他們竟然還是還挺進,竟然是用手機交流。”
安甜一邊說,一邊把手里的腦袋塞進縛鬼符,走了店鋪的黑暗中。
不大一會兒,她拿出一部血跡斑斑的手機,遞給單處。
單處劃開沒有密碼保護的手機,沉吟了片刻,撥打手機上最近聯系人。
安甜豎著耳朵聽。
“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電話的另一端,傳來電子音提醒。
“這么快就知道邪祟被們給處理了。”單處微微皺眉,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電話號碼。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順著號碼查什么,不過他還是記下這號碼。
繼續翻看著手機,想朱莎和葛佳的手機上也曾經收過邪祟的騷擾,他總覺得這手機應該還有點其他的使用方法。
他就收好,在這已經失去了邪祟量維系后,變得壓抑而冰冷的店鋪里四處看了看。
他在認地考慮店鋪的后續問題。
安甜卻已經美滋滋地走一旁,把幾鮮艷漂亮的紙人捆好,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大豐收,,